不是推开,而是覆盖,手指轻轻搭在我手背上,指尖冰凉。
“真是……拿你没办法呢……”她含糊地说,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睡意和一丝宠溺,像是习惯了林树这种半夜偷袭的行为。
她嘴上这么说,腰肢却轻轻扭动,臀部向后顶了顶,像是在寻找什么。
顺应着我的渴望——或者说是她以为的林树的渴望——我调整姿势,前端抵上湿润的入口。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刚碰到就滑了进去一点。
她的背脊微微弓起,头向后仰,露出纤细的脖颈。
“啊、呜……”每进入一点,她的身体就颤一下,像是被细微的电流击中。
臀瓣的反应尤其明显,肌肉绷紧又放松,细碎地上下抖动着。
内壁湿热紧致,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吸吮着前端。
“等、等一下……这个,可能有点……”她边说边抓紧我的手臂,指甲陷进皮肤里,有点疼。但那种疼痛混合著快感,反而更刺激。
她不是在拒绝。从语气能听出来,那更像是……提醒?撒娇?说她还没准备好,需要慢一点。
汗珠不断从背脊滚落——是她的汗,也是我的。
皮肤相贴的地方迅速变得黏腻。
她颤抖的嘴唇一次次吸气,像在努力不从快感的漩涡里彻底沉沦,想保持一丝清醒。
但身体很诚实,内壁在收缩,在吮吸,在邀请更深的进入。
她让我“等等”,我便停住,维持着只进入一点点的状态。
环视四周——林树的房间,墙上贴着足球明星的海报,书桌上堆着课本和游戏机,衣柜门半开着,里面胡乱塞着衣服。
然后忽然注意到床边地板上皱成一团的校服——白衬衫、百褶裙、浅蓝色领结,胡乱扔在那里,像是被匆忙脱下的。
那是她还是学生的唯一证明,此刻却像某种褪下的外壳,格外刺眼。
穿着这身衣服的她,和此刻赤裸躺在我身下的她,像是两个人。
正分神想着,前端传来被包裹的触感。
内壁“紧、紧”地收缩起来,不是整个甬道的收缩,而是入口处一圈肌肉有节奏地箍紧、放松,像在轻轻吮吸,像一张小嘴在吞吐。
快感的电流从尾椎窜上脊椎,一路炸到后脑勺。
我闷哼一声,差点没忍住直接顶进去。
“哈啊……”我们同时呼出气息。她的气息滚烫,带着甜腻的味道,喷在我锁骨上。
感觉……可能会很舒服。
比想象中更舒服。
我们大概都这么想——从她身体放松的程度,从内壁收缩的节奏,从她喉咙里溢出的细小呻吟。
对仅仅停留在入口的状态感到焦躁,像是隔靴搔痒,明明更深处有更强烈的快感在等待。
想进得更深。
想完完全全地占有她,把她填满,让她记住此刻进入她的人是我,不是林树。这个念头邪恶又诱人,像毒蛇在耳边嘶嘶吐信。
她稍稍抬起腰,臀部向后送。
我顺着滑腻的汗水向前倾身,腰部发力。
“滋溜、滋溜”,入口传来的刺激异常清晰,每进入一点都能感受到内壁的褶皱刮过硬挺的柱身,那种摩擦感真实得可怕,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
真实的触感和淫靡的水声让人眩晕,像是喝醉了酒,世界在旋转。
“噢……”她发出不像少女的低喘,沙哑的,带着情欲的黏稠。
我盯着眼前被她攥出皱褶的床单——她的手指紧紧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布料被拧成一团。
那是承受快感时的本能反应。
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