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弟弟的女朋友,是客人,是个还没出校园的孩子。
我是哥哥,是长辈,是应该照顾她、保护她的人。
光是偷看裸体就已经不可饶恕,是变态行为,是趁人之危。
该变回那个总板着脸、却还是惯着弟弟的哥哥才对。
该轻轻关上门,回到自己房间,冲个冷水澡,然后假装什么都没看见,明天继续扮演好哥哥的角色。
理智在脑子里尖叫,但身体不听使唤。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双脚又往前挪了半步。
可是蜜桃般浑圆的臀就在眼前,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湿漉漉地泛着水光,黏稠的液体在臀缝间聚集,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明明从白皙的肌肤上还能看出清纯——那是年轻女孩特有的、未经世事的细腻和光滑,没有一丝皱纹或斑点——目光却离不开那片诱人的暗处。
臀缝的阴影那么深,那么神秘,像是一个等待被探索的洞穴。
颤抖的指尖伸了出去,在空中停顿了几秒,然后缓缓落下。
轻轻碰了一下——不是臀肉,而是臀缝边缘,那里黏腻湿滑,指尖立刻沾上了温热的液体。
碰上了。
触电般的触感从指尖窜遍全身。
臀瓣暖得像刚出浴,皮肤细腻得不可思议,像最上等的丝绸。
她“嗯……”地漏出一声轻喘,身体微微一动,但没醒。
依然俯卧着,肩膀微微发抖——不,不是发抖,是睡眠中无意识的抽动。
但似乎意识模糊,动作迟缓,像是在深睡眠的边缘徘徊。
“林树……?”她含糊地嘟囔,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黏糊糊的,“你不是……洗澡去了吗……”
她以为我是林树。当然会这么以为,这是林树的房间,林树的床。她在等林树回来。
听着朦胧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隔着水层。
我知道回不了头了。
从踏进这个房间开始,从碰触她开始,就已经越过了那条看不见的线。
现在退出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不可能了。
指尖还残留着那种湿滑黏腻的触感,鼻腔里全是她的味道,胯下的硬挺疼痛在提醒我欲望有多强烈。
从裤子里掏出的东西比平时自慰时大得多,硬得多,血管在表面凸起,跳动着。
有种陌生的兽性——那不是平时自己解决生理需求时的感觉,而是更原始、更粗暴的冲动,像是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苏醒了,挣脱了文明的枷锁。
它“嗡”地胀起来,龟头从内裤边缘探出,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我喉咙里溢出低吼,像是受伤的动物。
手指捏住湿滑的臀肉,稍微用力,指尖陷进柔软的脂肪里。
她“呀啊……”地轻叫,这次声音清晰了些,带着被惊醒的茫然和一丝……期待?
黏稠的爱液顺着腿根流下,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我注意到那里有颗小小的痣,在左臀靠近腿根的位置,深褐色,像不小心滴落的咖啡渍。
莫名地觉得性感。
床吱呀作响,我覆上她纤细的身体。
膝盖分开跪在她身体两侧,手撑在她头两侧。
身体悬空,避免压到她,但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她皮肤散发的热量。
手刚握住那截细腰——真的细,一只手掌就能圈住——她柔软的手就轻轻叠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