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进去了,直到根部抵住臀瓣,耻骨相撞发出轻微的闷响。
和湿滑的臀瓣紧密贴合,没有一丝缝隙,简直像在接吻——最亲密的那种吻,唇舌交缠,不分彼此。
内壁细细蠕动的触感真实得可怕,像是活物,在吮吸,在按摩,在欢迎入侵者。
她似乎受不住这么深的进入,背脊反弓,头向后仰到极限,嫣红的嘴唇久久张着,发出无声的喘息。
唾液从嘴角流下,滴在枕头上。
刘海被汗湿,黏在额头上,遮住了表情。
但她感受着我、收缩着、腰肢轻轻晃动邀约的模样,让胸口涌起近乎疼痛的喜悦。
那是一种扭曲的、充满罪恶感的喜悦——我占有了弟弟的女朋友,我在做一件绝对错误的事,但快感如此强烈,强烈到足以暂时淹没所有道德考量。
伴随着“噗啾”的水声,臀部发出“啪”的轻响——是我抽出来一点,又重重顶回去时,臀肉撞击的声音。
“啪、啪叽、啪叽”,声音清脆得像在拍手,在寂静的房间里规律地响起。
可内里完全不是那回事——黏热紧致,每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爱液,把连接处弄得一片狼藉。
腋下的乳肉随着动作摇晃,从我的角度能看见那对饱满的乳房在重力作用下垂坠,又随着撞击晃动,乳尖硬挺,颜色是淡淡的粉。
我把那对饱满连同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右手从她腰际滑到胸前,握住一边乳房——比想象中更有分量,柔软又弹性十足。
左手撑在床上,维持平衡。
背脊相贴,她汗湿的皮肤紧贴我的胸膛,湿热的体温直接传过来,分不清是谁的汗。
很快我也开始冒汗,大颗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滴在她背上,和她自己的汗混在一起。
“啊、嗯、啊、嗯……”
她也小幅度地摇着臀,不是被动承受,而是主动迎合。
每次我顶进去,她就向后送腰;每次我抽出来,她就向前缩,像是舍不得离开。
“滋溜、滋溜”地吞吐着,水声越来越响,床单已经被爱液浸湿了一大片。
“呼……”我在她后颈吐气,嘴唇贴上她湿滑的皮肤,尝到咸涩的汗味。
注意到眼前通红的耳朵,耳垂小巧可爱,透着血色的粉红。
用舌尖慢慢描摹耳廓,从耳尖到耳垂,轻轻吮吸。
她浑身一颤,内壁猛地收缩。
同时指尖寻到胸前的凸起,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打转。
那颗小豆粒已经硬得像石子,在指腹下滚动。
“呜、呜……”她呻吟起来,声音带上了哭腔。
一直微张的唇边垂下银丝,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和下腹部泛滥的湿滑一样黏腻——我的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探,摸到一片泥泞。
阴毛被爱液打湿,黏成一绺一绺的,再往下就是那个不断吞吐着我性器的小穴,又热又湿,每次进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
一直抚弄乳尖的手指忽然向下移。
从乳房滑到肋骨,能摸到一根根清晰的骨骼。
再往下是平坦的小腹,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
探进浓密的毛发,那片三角地带已经湿得像刚下过雨。
找到那粒小小的硬核——阴蒂,肿胀凸起,像颗熟透的莓果——时,她下半身猛地一颤,内壁剧烈收缩,差点让我直接射出来。
“啊、啊……不行、那里不行……”她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祈求,但身体反应截然相反——臀部抬得更高,腰肢扭动得更厉害,像是在邀请更深的触碰。
碰了会怎样呢?
疑问立刻有了答案——指尖刚在那片湿滑中打转,用指腹轻轻按压那颗硬核,她就猛地趴了下去,脸埋进枕头里,背脊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