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看。”
吴鸣笑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嘲讽:“他在电脑城那些人面前,还真把自己当成特殊的了,一条狗而已。”
“至少他知道自己的位置。”妻子平静地反驳。
吴鸣脸上的笑慢慢收住,眼神变得复杂。
“你觉得我不知道我自己的位置?”
“你今天让我来这里,不只是为了告诉我阿维的硬盘没动。”
“我想见你。”
“没有别的?”
“没有。”吴鸣说。
妻子看着他。
“那我今天不欠你任何东西。”
“我知道。”吴鸣回答得没有迟疑。
妻子优雅地交叠起双腿,肉色丝袜摩擦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你还是订了房间。”
“我也知道你会来。”
两个人隔着两米左右的距离,在安静的房间里对视。
过了几秒钟,妻子伸手摘下脑后束发的黑色皮筋。乌黑的长发沿着肩膀散落下来,披在米白色的西装外套上。
吴鸣转身走到房门口,把“请勿打扰”的牌子挂到外侧的门把上,又将门锁扣死。
回到沙发前时,妻子仍然保持着刚才交叠双腿的坐姿。
她没有脱掉西装外套,也没有褪下腿上的肉色丝袜。
只有长发散在肩头,让她与白天坐在会议桌首位发号施令的样子出现了一点细微的区别。
吴鸣站在她面前,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妻子的视线从他的脸缓慢向下移动,停在他的西裤上。
“你刚才说,你怕阿维什么都知道,却什么也不做。”妻子开口。
“对。”
“如果他真知道了呢?”
“那他应该来找我。”
“找你做什么?”
“骂我,打我,或者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然后你就可以告诉他,你比他更了解我?你不仅插了他老婆,还把他老婆的发夹装进了自己的口袋?”
吴鸣不说话,大腿肌肉紧绷。
妻子伸出手,直接解开他腰间的皮带扣。
“你真正想要的,不是他来找你算账。”
“那是什么?”
“你想看他崩溃,看他承认自己输了。”妻子继续说道,“可他如果根本不和你争,连质问都不质问,你就永远不知道自己到底赢了什么,对吗?”
吴鸣低头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