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已经知道消息是你泄露的。”妻子说。
“至少他知道我对他说了谎。”吴鸣回答。
“也知道那枚发夹是我的。”
“他应该知道。”
妻子转过身,看着吴鸣的眼睛:“那你今天还让我来?”
“正因为他知道了,我才更想见你。”
“你怕了?”
“有一点。”吴鸣承认得很直接。
妻子看着他:“现在给他打电话,还来得及。”
吴鸣站在原地没有动。
“告诉他发夹为什么会在你口袋里,再告诉他,你把他的调查进度全部卖给了我。”妻子冷淡地陈述。
“你知道我不会打。”
“那你怕什么?”
吴鸣离开窗边,向妻子走近两步。
“我怕他明明什么都知道了,却什么也不做。”
妻子神色没有变化,依旧是那副理性的样子。
“为什么?”
“因为如果他不来质问我,我就永远不知道他究竟知道了多少,查到了哪一步。”
“那就让你自己猜。”
妻子说完,走到房间中央的沙发前坐下。
双膝并拢,紧绷的肉色丝袜在灯光下泛起一层细腻浅淡的光泽,两只裸色高跟鞋平稳地踩在地毯上。
吴鸣看了一眼书桌上的银灰色纸袋。
“里面是什么?”
“与你无关。”妻子回答。
“给苗春生的?”
“今天没给他。”
“所以里面还有两件衣服。”
妻子抬起眼睛,目光变冷:“你连这个也要问?”
吴鸣走到桌边,手指碰了一下纸袋的提绳,但忍住了没有打开。
“他拿到了什么?”
“一双丝袜。”
“他碰你了?”吴鸣的声音明显紧绷起来。
“没有。”
“你让他看着你?”
“嗯。”
“就穿着现在这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