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手指已经解开了皮带扣,金属拉链被她干脆地拉下来。
西裤连同内裤一起被她褪到大腿根部。
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龟头涨得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一层透明的前列腺液。
妻子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膝先并拢,再慢慢分开。
她从沙发上滑下去,双膝跪到酒店地毯上。
西装外套还穿在身上,黑色的过膝半裙裙摆堆在大腿根部。
一只裸色高跟鞋在跪下时从脚跟上滑脱,侧躺在地毯上;另一只仍挂在脚趾上,细长的鞋跟轻轻晃着。
长发从肩头垂下来,遮住半边脸。
她抬起眼睛看吴鸣。
那张脸仍然是冰冷的。
嘴唇微微张开,眼神里没有任何情欲或讨好,像是在会议室里对下属下达命令。
可她已经实打实地跪在他面前,鼻尖离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只剩几公分。
吴鸣的呼吸立刻乱了,腹部肌肉收紧。
“你刚从他那儿出来,现在又跪在我面前。”吴鸣的声音发哑,带着征服的快感。
妻子伸出右手,一把握住茎身根部。她的掌心很凉,力道却很稳。
“他没有碰我。”
“因为只有我能碰?还是因为我在你身上操得更舒服?”
她不回答这种粗俗的挑逗。
舌头先试探着伸出来,舔过龟头前端那一线溢出的腺液。
动作生涩,舌尖只碰到最表面那一层。
咸的,热的。
她停了一下,然后把嘴唇凑上去,将龟头整个含进嘴里。
因为不够熟练,牙齿磕了一下冠状沟。
“嘶——”
吴鸣倒抽一口气,腰部本能地往后缩了半寸。
妻子立刻退开半寸,重新调整角度。
她确实并不熟练,嘴唇包住龟头的时候会偶尔蹭到牙齿,舌头只会笨拙地抵着马眼来回刮蹭,吞吐的节奏也不均匀。
可正因为这份生涩,她那张脸才显得更冷——眉头微皱,腮帮被粗大的肉棒顶出一小块鼓起的弧度,眼神却始终抬着,冰冷地盯着他。
这张脸白天坐在十七楼的会议桌首位,对所有人发号施令。
现在却跪在酒店地毯上,含着丈夫最好兄弟的肉棒。
吴鸣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插进她散开的长发里,想要往下按。
“因为他守规矩。”妻子把肉棒从嘴里退出来,阻止了他的动作。唇边拉出一条极细的透明唾液银丝,“你最好也一样。”
说完,她重新含进去。
这一次进得深了一些,龟头直接抵到口腔深处的软肉,她的喉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肉色丝袜腿跪在地毯上,膝盖分开,裙摆下那两截被丝料绷紧的大腿随着吞吐动作轻轻发颤。
桌上那只银灰色纸袋就在吴鸣的余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