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呃——”
她跪在地上,浑身发抖,仰着头,张着嘴,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那声音不像她自己的,沙哑,破碎,像从她身体最深处被那支针剂硬生生挤出来的。
她感觉到那枚原液在她身体里炸开,把她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浇成了一只一直在流水的母狗。
她的穴肉在收缩,一下一下地,贪婪地,像在吞吃着什么不存在的东西;她的乳头硬得发疼,两粒红豆一样挺着,胀痛;她的后穴也在一张一合地痉挛,把里面那根假黑鸡巴夹得死紧,肠液都被挤了出来,顺着臀缝往下爬。
她跪在那儿,浑身痉挛,淫水不停地往外涌,一滴,一滴,一股,一股,滴在地砖上,积成一小滩。
她低头看,那滩水在灰白的晨光里反着光,和走廊里那女引导员留下的水痕一模一样——一样的透明,一样的拉丝,一样的、源源不断。
她的身体,从这一刻起,和那女引导员的身体,变成了一样的东西。
她知道,她入局了。
那全裸的女引导员收起空针剂,退开一步,重新站回门边,垂下双手。
然后——VIP的门,开了。
门没有声音地向两侧滑开。先是一条缝,再是半扇,最后是整面门。
林昭华抬起头,从低伏的视角里,看见一个身影从里面走出来。
一个强壮的黑爹。
极高,极壮,肩宽得像一堵墙,肌肉虬结,胸膛和手臂上的肌肉一块一块地隆起,像一尊被浇筑出来的黑色雕塑。
他光着上身,下身只松松地围着一条深色的丝绸。
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浑身是水、两腿之间一片狼藉的林昭华。
他的目光没有任何温度。
不是轻蔑,不是厌恶,也不是兴趣——就是什么都没有。
像屠夫看一块刚抬上案板的、还在滴水的肉;像工匠看一件刚拆了包装的、待加工的材料。
他没有说话。他只是朝包厢里抬了抬下巴。
林昭华会意。
她膝行着,一寸一寸地,爬过那道门槛。
她跪了一夜的膝盖早已麻木,此刻被体重压着在瓷砖上挪动,疼得钻心,可她不敢停。
她爬过的地方,身后的地砖上拖出一道断断续续的水痕——那是她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淫水,和那女引导员的,一模一样。
她爬进了那扇门。
包厢里,弥漫着浓烈的腥甜气息,比走廊里浓十倍,浓得像一堵墙,糊住嗓子眼,钻进肺里。
林昭华刚爬进去,就被这股味道呛得头晕,可她身体里那支原液,却像听见了号令,立刻让她两腿之间又是一阵汹涌的湿滑。
她爬进去,第一眼看到的,不是VIP的脸——是VIP正在做的“事”。
包厢中央,一张宽大的黑色皮沙发上,VIP正跨在一个全裸的女引导员身上。
那女引导员仰躺着,和走廊里那个一样,绝对服从、温顺,两条腿大张着,手臂摊在身体两侧,一动不动,任凭VIP摆布。
她的眼睛半睁着,目光涣散,像一具被抽掉了魂的空壳。
而VIP那根粗黑的鸡巴,正捅在她左边乳头上被扩张开的乳洞里。
那乳洞被扩张得足有手指粗,边缘红肿发亮,像一枚被硬生生凿进乳房里的、血肉做的小嘴。
VIP那根黑鸡巴往里面一插到底,又抽出来,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圈被撑得外翻的、粉红的乳肉。
那圈肉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随着鸡巴的进出,一翻一缩,像一张被操熟的小穴。
鸡巴上挂着的白色液体,顺着抽插的动作,被带进带出,在乳洞口积成一圈白沫。
而右边那粒乳头,已经扩张得更开——乳洞口边缘泛着一层湿润的、亮晶晶的光,正有一丝丝乳白色的精液,从那个洞里缓缓地、一股一股地流下来,顺着乳房饱满的弧度往下爬,爬过乳沟,滴在她白皙的胸脯上,积成一小片白浊的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