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仰躺着,胸口两个洞,一个被填满,一个在漏。
她不哭,不叫,不躲,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极淡的、驯服的、程式化的弧度。
她左边的乳洞被VIP的鸡巴操得啪啪作响,右边的乳洞往外淌着精,她却只是安静地躺着,像一件被反复使用、用不坏的、人形的肉套子。
林昭华跪在包厢中央,看着这一切,浑身发抖。
她不是没见过操女人的场面。
——见过被操得翻白眼吐舌头的,见过被尿得满头满脸的,见过一家三口跪在一个包厢里伺候同一根鸡巴的,见过女人被操到昏死过去又操醒的。
那些场面虽然淫靡,好歹还是“操”,还有来有回,还有呻吟和反应。
可她没见过这样的——这样安静的、没有快感的、像一场外科手术一样的操法。
VIP不是在“用”那个女人。
他是在“验货”。
像一个质检员,抽查流水线上下来的一件产品——捅一捅,看看尺寸合不合;抽一抽,看看弹性够不够;射一射,看看漏不漏。
包厢一角,一张不锈钢手术台。
台面上散落着许多手术器具——止血钳、扩张器、粗细不一的探针、针剂、导管,横七竖八地放着,像刚用过、还没来得及收拾。
有些器具上还沾着血和组织液,暗红色的,已经半干了,在灯光下泛着暗光。
手术台边缘,还挂着几条用过的、沾着血的纱布。
手术台上,仰躺着另一个全裸的女引导员。
四肢被皮带固定在台角,岔着腿,腿间湿得一塌糊涂。
两片阴唇被一个金属扩张器撑开着,撑成一个圆圆的洞口,露出里面深红色的、湿润的穴肉。
那穴肉正一缩一缩地蠕动,像在无声地呼吸,又像在等着被用什么。
她的眼睛睁着,望着天花板,不眨,像一具还活着的尸体。
林昭华这才真正明白——VIP的“爱好”,不在床上那点侍奉。
VIP的爱好,在屠宰。
他把这些温顺的、绝对服从的身体,当成材料。
一件一件地做,一件一件地改,一件一件地用到废。
他不是在“用”她们——“用”还有一个限度,还有一个“用完”。
他是在“做”她们——“做”没有限度,可以一直做下去,做到这具身体不再是一具身体,而是一件他的作品。
这些女人,已经不能算女人了。
她们是毛坯,是半成品,是等着被切割、被扩张、被打钉、被重新组装的人形材料。
她们身上的每一个洞,都是被人为地造出来的;她们流出的每一滴水,都是被人为地调出来的。
她跪在这儿,不是来“侍奉”VIP的。
VIP终于转过身,看向她。
他很高。
站在沙发前,逆着顶灯的光,像一堵会动的黑色高墙。
他的胯间,那根刚从乳洞里拔出来的鸡巴还硬挺着,紫黑发亮,青筋虬结,龟头上挂着乳洞里带出来的黏液和精液,一滴滴往下坠。
他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林昭华——打量这个跪在他包厢中央、浑身是水、屁股上还留着假鸡巴的、新来的材料。
林昭华跪在地上,浑身都是那支原液逼出来的水。
她下意识地、几乎是本能地,把身体转过去,把屁股对着他,然后慢慢地、深深地伏下去,把两瓣肥臀高高撅起来,让那两片湿透的、红肿的阴唇,连同肛口那根假鸡巴的底座,完整地对着他。
展示。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语言。展示她的成果——那一腿的水,那一张还在往下淌的、不停收缩的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