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被她那紧致的肠道绞得几乎要崩溃。
他感觉到自己那根东西,正被她那肠肉死死地绞着、榨着,马眼止不住地抽搐。
他忍不住了,他猛地挺腰,射了出来。
一股股稀薄的、不知道还有没有精液、混着前列腺液的液体,无力地喷涌进江雪的肛门里。
他射得那么少,射得那么无力,射得他整个人像是被彻底掏空了一样,瘫在床上,再也硬不起来了。
“第五次”
她转回身,没有看他裤裆里那根软掉的肉棒,而是慢慢地、当着他的面,爬上来,趴在他身上,俯下身,用那双温柔却深邃的眼睛,看着他。
“方舟。”江雪在方舟的耳边轻轻吹口气,“射了五次,射在骚逼里、射在屁眼里。你爽了,我可没爽。”
方舟躺在床上,看着她。
他不明白她的意思。
他已经射空了,他什么都射不出来了。
可江雪没有给他解释。
她低下头,用舌尖,从他喉结开始,一路舔下去,舔过他的胸口、他的小腹、他的肚脐,一路往下。
她含住他那根已经软掉的肉棒,用舌头一圈一圈地缠着它、吸着它、舔着它,把他那根东西,重新含硬、重新绞紧、重新榨出来。
她吞吐得极深、极慢,每一口都连根吞到底,让他的龟头抵进她喉咙最深处,被那温热紧致的喉腔死死裹住、吸住、绞住。
她的口水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把那根肉棒涂得亮晶晶的。
“啊……啊……江科长……”方舟被她吸得又酸又胀,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感觉到自己那根东西,正被她那张嘴、那根舌头、那个喉咙,一点一点地,重新榨出东西来。
他明明已经射空了,可她那根舌头像有魔力,把他那点残存的、深到骨头缝里的东西,一点一点,勾了出来。
“江科长……”方舟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我好像……又要射了……我……我射不出东西了……”
“你射得出来。”江雪含着那根肉棒,声音含混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你最后一次,射给我。你射在我脸上。让我看看,你最后那点东西,到底是什么样。”
方舟躺在床上,被她那张嘴吸得几乎要崩溃。
他感觉到自己那根东西,正被她那舌头、那喉咙、那口水,死死地绞着、榨着,马眼止不住地抽搐。
最后几乎空射十几下,只有最后几下喷出一些稀薄的液体,喷在江雪的脸上、睫毛上、嘴唇上、脸颊上。
江雪没有躲。
她就那样趴在他身上,让那最后一点液体,喷在她脸上。
她闭着眼,等他射完,然后慢慢睁开眼,伸出舌尖,轻轻舔掉唇边那滴精液,又舔掉脸颊上那一丝,咽下去,声音带着一种餍足的、宣判般的平静:
“你射了。第六次。射在我脸上了。我尝到了。你四十多年,最后那点东西,就这个味道——又腥、又淡,像你写过的那些真相,到头来,一点用都没有。”
方舟躺在床上,看着趴在自己身上、脸上还沾着他精液的女人,看着她伸出舌头舔掉嘴边那滴精液的样子。
他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这辈子,写过那么多“真相”,挖过那么多黑幕,他以为自己是个能撬动世界的男人。
可这一晚,他被这个女人,从骚逼到屁眼到脸,从头到脚,榨得一滴不剩,榨得再也硬不起来,榨得连自己最后那点精液,都喷在了她脸上,被她舔进嘴里。
他再也站不起来了。
江雪从他身上起来,慢慢整理好裙装。
她低头,看着瘫在床上、那根软掉的肉棒再也硬不起来的方舟,看着他那张因为射空而彻底空洞、还挂着泪痕的脸。
她弯腰,用指腹轻轻擦掉他眼角那滴泪,又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嘴角那点残留的精液,声音带着一种餍足的、宣判般的平静:“你以后,就替我办事吧。你那支笔,归我了。你写过的那些真相,以后,就替我写假话了。”
方舟躺在床上,听着她的话,没有反抗。
他甚至没有力气去思考了。
他只是躺着,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像一条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被彻底废掉的狗。
他这辈子,再也不会硬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