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我?”江雪低头,看着他,声音又轻又稳,“你是个记者,你写过那么多真相,你那么硬气,你怎么求我了?你不是能撑吗?你继续撑啊。”
方舟躺在床上,被她磨得眼泪都下来了。
他终于明白——他不是在操这个女人,他是被这个女人,操了。
她不是在跟他做爱,她是在用她那一身被黑爹操透、被无数根鸡巴填满过的身体,把他这个自诩“见过世面”的男人,一点一点,榨干、碾碎、玩烂。
“我错了……”方舟哑着嗓子,哭腔浓得化不开,“江科长……我错了……我撑不住了……你饶了我吧……”
“饶了你?”江雪笑了一下,“你才射了……一次?不对,你一次都还没射呢。你这就求饶了?就这点本事?你那些见过世面,都见哪儿去了?”
她说着,没有停。
她反而加快了,用一种更狠、更深的节奏,把他榨下去。
她每一下都整根吞到底,让他的龟头狠狠撞在她宫颈口上,又抽出来,让那穴肉刮着他整根柱身往外带,带出他马眼渗出的液体、带出她自己淌出的淫水、带出两人交合处泛起的一圈白沫。
她操得越来越狠,越来越快,方舟被她操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张着嘴,发出“嗬嗬”的、濒临崩溃的气声。
“啊——!”方舟终于忍不住了。
他猛地挺腰,射了出来。
那不是射精,那是泄——一股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根本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全灌进江雪身体最深处。
他射得那么猛,射得他整个人都在发抖,射得他眼前发黑,射得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从里到外掏空了一样。
“射了。”江雪低头,看着他,声音带着一种餍足的、评估的意味,“第一次。你还行,撑了这么久。不过——”她顿了顿,声音冷下来,“你这才射了一次。你今晚,还有得射呢。”
方舟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是汗。
他以为射完就结束了,可他错了。
江雪没有从他身上起来。
她只是缓了一下,又慢慢地、极深地,动了起来。
那穴肉又重新绞住他那根已经射过、软下去一半的肉棒,一下一下地磨、一下一下地榨。
“你软了。”江雪轻笑了一声“可我不会让你软太久。我们说好了,你那点东西,今晚全归我。”
方舟躺在床上,感觉她那穴肉像一张活嘴,正一点点地、把他那根已经软掉的肉棒重新含硬、重新绞紧、重新榨干。
他射了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他一次一次地射。
他射得越来越稀、越来越淡、射得他整个人像是被从里到外掏空了一样,浑身发软、眼前发黑、腰酸得像要断掉。
江雪跨坐在方舟身上,那穴肉死死绞着他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一道一道地磨、一遍一遍地榨。
方舟已经被她榨得射了四次——全射在她骚逼里,射得稀薄、射得发淡,射得整个人像是被从里到外掏空了一样,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前发黑,浑身发软。
“让你尽兴了吗”
她说着,从他身上起来,跪到他两腿之间,低头看着他那根已经软掉一半、还沾着她淫水的肉棒。
她没有立刻含住它,而是先伸出手,握住它,指尖缓缓摩挲过龟头的马眼,把那层渗出的清液抹开。
方舟被她碰得浑身一颤,那根东西在她手里,又硬了起来。
“方舟。”江雪抬起头,看着他,声音又轻又媚,“你射了四次,全射在我骚逼里了。可还有一些美景,你没欣赏过。”她说着,掰开自己的屁股,把那根还插在她肛门里的假黑鸡巴,慢慢拔出来,“啵”的一声,带出一圈被撑开的肠肉,牵扯出一根黏腻的银丝。
她把那根假鸡巴扔到一边,重新跨坐回方舟身上,握住他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自己那个被操开的、还往外渗着淫水的骚穴——她却没有坐下去。
她只是转了个身,背对着他,撅起屁股,把自己那个被假鸡巴撑开、还合不拢的屁眼,对准他的龟头。
她慢慢坐下去,让那根肉棒,一寸一寸,挤进她那个滚烫的、紧致的肛门里。
“啊——!”方舟发出一声又闷又哑的呻吟。
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挤开她紧致的括约肌,滑进那个滚烫的、湿滑的肠道深处。
那股紧致、那温度、那湿热,和骚穴完全不一样——更紧、更烫、绞得更死。
江雪在他身上慢慢地动,让那肠道一下一下地绞着他的肉棒,榨着他那点已经被她榨空的东西。
“射进来。”江雪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带着一种宣判“射在我屁眼里。你见过这么多世面,有哪个女人主动让你射在屁眼里吗,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