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没有急着动,她只是含着,用舌头,在他那根东西上,一圈一圈地缠、一点一点地吸,像在品尝什么。
她的舌尖钻着马眼,她的喉腔一收一缩地吸着龟头,她的口水顺着柱身往下淌,把那根肉棒涂得亮晶晶的。
“啊……啊……江科长……”方舟终于忍不住了,他仰着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她那张嘴吸住了,那根东西像被她吸进了骨头里,动都动不了。
他写过的那些字、那些“真相”、那些“正义”,全被她含在嘴里,一点一点,吸走。
江雪含着他那根东西,吞吐了十几下,然后慢慢吐出来,拉出一根长长的银丝。
她看着那根被她吸得发红发亮的肉棒,看着马眼渗出的透明液体,没说话,只给了方舟一个暧昧的眼神。
方舟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那根东西,被她含了十几下就酸胀得发麻,马眼止不住地渗液。
他这才意识到——这个女人,不是他以前见过的那些。
她不是那种躺在那儿被动挨操的女人。
她是个猎手,她有的是手段,把他一点一点,榨干。
江雪跨坐到他身上,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自己湿透的骚穴,却没有坐下去。
她只是用穴口那两片肿胀的阴唇,夹着他的龟头,慢慢磨,磨得他马眼渗出的液体和她自己淌出的淫水混在一起,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
“你说,你插进来,能插多久?你今晚,能射几次?不知道你存了那么点东西,够不够我今晚……榨干净?”
方舟被她磨得浑身发抖,他再也撑不住了。
他猛地挺腰,想整根插进去,江雪却轻轻抬起来,又躲开了。“
你急什么?“她笑了一下,”我说了,今晚我来的。你只管躺着,让我……慢慢来。“
她说着,这一次,才真的坐了下去。
她不是一下坐到底,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把那根肉棒,吞进自己身体里。
方舟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一点点挤开她的穴口、撑开她的穴肉、滑进那个滚烫湿滑的洞穴深处。
她吞得很慢,慢得方舟每一寸都能感觉到自己被包裹、被吸吮、被榨取。
她一直吞到根部,让他的肉棒整根没入,然后停下来,不动了。
“你进来了。”江雪看着他,颇具玩味的和他说“你舒服吗?”
方舟躺在床上,被她整根含住,感觉那穴肉又热又紧,像一张活生生的嘴,死死咬着他。
他舒服,舒服得脑子都麻了。
他喘着气:“舒……舒服……”
“舒服。”江雪重复了一遍,“那你待会儿,会更舒服的。”
她说完,开始动。
她没有像那些女人一样上下套弄,而是用一种极慢、极深的方式——她前后摇动骨盆,让那根肉棒在她身体里画圈,让龟头一下一下地碾过她最深处那一点,让穴肉一圈一圈地绞着他、吸着他。
她一边动,一边低头,看着方舟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声音带着一种从容的、掌控一切的餍足:“你感觉到了吗?我这里面,有几道褶。你感觉到了吗?你每一根青筋,都蹭过我的褶。你卵蛋里的精子,正被我这一道一道褶……榨出来。”
方舟被她磨得几乎要崩溃。
他感觉自己的龟头正被她里面那几道软肉反复地刮、反复地碾,像被一张活嘴反复地嚼。
他整根肉棒都被她那穴肉绞得发麻,马眼止不住地渗液,那液体混着她的淫水,被她搅成白沫,糊在他两腿之间。
他忍不住了,他猛地挺腰,想抽出来、想射出来,江雪却夹紧了穴,死死把他那根东西锁在里面。
“别急。”江雪的声音带着一种温柔的、却不容拒绝的命令,“我说了,今晚我来。我不让你射,你就不许射。你才撑了这么一会儿,你就想射了?你丢不丢人?”
方舟被她夹得又酸又胀,那根东西憋得发紫,马眼渗出的液体把整条大腿根都洇湿了。
他想射,可她那穴肉死死绞着他,他射不出来。
他只能在里面干胀、干痛、干发麻,被她一道一道地磨、一遍一遍地榨。
“江科长……”方舟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我受不了了……你让我射吧……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