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握着名单的手,猛地顿住。他看着江雪,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都没有。”江雪一字一句地说,像在宣判,“你一个字,都没能改变这个世界。你写了几十年真相,可你连一个案子都没能撬动。你以为你那支笔能撬动世界?方舟,你那支笔,连你自己裤裆里那点东西都撬不动。你连自己的欲望都守不住。你拿什么,去撬动世界?”
方舟站在原地,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他写了几十年字,他以为那是他的武器,他的天职,他存在的意义。
可江雪一句话,就把他那支笔,连根折断。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的执念、他那点“想改变世界”的火,全都是一场空。
他查了那么久,挖了那么深,到头来,他连一个案子都撬不动。
他连自己都守不住。
他拿什么,去撬动世界?
“方舟。”江雪伸出手,轻轻落在他肩上,“你跟我走。我带你去看一个东西,看完,你就明白了。你就会知道,你那条路,走不通的。我这条路,才是你唯一能走的路。”
方舟看着她,看着她那双温柔却深邃的眼睛。
他没有说话。
他没有力气说话了。
他只是跟着她,走进了那个昏暗的包厢,走进了那个他查了很久、以为能找到真相、却其实是自己坟墓的地方。
包厢里只有一盏昏黄的灯,一张铺着深色床单的床。
江雪让他坐下,关上门,然后转过身,站在他面前。
她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一件一件地,解开自己套裙的扣子。
方舟坐在床边,看着她。
他看着那身浅灰的、整洁的、属于“心理专家”的套裙,一件件滑落。
他看着那具虽有被岁月侵染的痕迹却依旧丰腴的身体露出来。
他看着那对沉甸甸的、乳晕又黑又大的乳房。
他看着小腹上那枚黑桃纹身。
他没有动。可他的身体,已经不听话了。他裤裆里那根东西,正不受控制地、一点点地硬起来。
“方舟。”江雪躺到床上,分开双腿,朝他伸出手,声音又轻又媚,“你看。你嘴上说着要挖真相,可你的身体,已经替我做了选择。你硬得这么厉害,你还说,你想当那个挖出真相的人?”
方舟坐在床边,看着江雪躺在地毯上、朝他张开双腿的样子,看着那个湿透的、张开的骚穴。
他浑身发抖。
他知道,他在做一件错事。
可他硬得发疼,疼得他眼前发黑,疼得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写过的那些字——“真相”“正义”“揭露”——全被那股腥甜的味道冲散了。
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他想跪下。
他想跪下去,含着她的脚趾,求她让他尝一口。
这个念头吓坏了他。
他明明是个记者,明明写过那么多“正义”的字眼,明明今天下午还在想怎么把这条线挖到底。
可他硬得发疼。
他脑子里那些字,全被那股味冲散了,只剩一个念头——跪下。
可方舟不是那些毛头小子。
他是个四十出头的成年男人,他睡过女人,见过世面。
他硬得发疼,可他还能撑。
他开口,声音还算稳:“江科长,你想用这招?我见得多了。你不是第一个想用身体收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