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躺在床上,看着他,眼底带着一丝几乎看不见的、饶有兴味的笑意。
她没有急着接话,只是慢慢坐起来,光着身子,走到他面前。
她没碰他,只是在他面前站定,微微分开腿,让那片湿透的、还挂着一丝银线的骚穴,半遮半掩地露在他面前。
她没有合腿,就那样站着,看着他。
“你见过很多。”江雪的声音又轻又柔,“可你见过我这样的吗?”
方舟盯着那片湿透的、还在往下滴水的穴口,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见过湿的,可没见过湿成这样的——那已经不是在流水,是在往外渗,一股一股,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砖上,积成一小滩。
那不是情动,那是长期被药物改造了身体同时被男人操透了的身体,自己根本止不住的排泄。
他第一次有点拿不准了。
“腰杆子硬了这么久”江雪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的、慵懒的笑意,“你还撑得住吗?”
方舟没说话。
他硬得发疼,可他还在撑。
他告诉自己,他是个记者,他见过世面,他不能被一个女人牵着走。
他伸手,想去按她、想把她按到床上、想反过来占个主动——他碰她肩膀的瞬间,江雪却轻轻侧身,躲开了。
她不是躲他,她只是……像一条蛇一样,滑开了,然后绕到他身后,从背后,贴上他的背。
“你急了。”江雪的声音贴着他后颈,又轻又烫,“你才站这么一会儿,你就想动手了?你不是见过很多吗?你不是能稳住吗?你怎么……一碰我就急了?”
方舟的后背一僵。
他能感觉到她贴着他的背,能感觉到她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压在他肩胛骨上,能感觉到她的手,正从他腰间,缓缓往下滑。
他硬得发疼,可他还在撑。
他想挣脱,想反手把她按到墙上,可他刚一动,江雪就退开了,像一条滑不溜手的鱼。
“别急。”江雪站在两步外,看着他,眼底带着一种饶有兴味的、像看猎物一样的光,“我们有的是时间。你既然见过很多,那你应该知道——这种事,急不得。你越急,你越容易……撑不住。”
她说着,没有扑上来。
她只是慢慢地、当着他的面,坐到床边,跷起一条腿,让那片湿透的、还挂着一丝银线的骚穴,若隐若现地对着他。
她没有合腿,就那样敞着,看着方舟,看着他裤裆里那个已经硬得发烫、顶得裤子都快破了的凸起。
她没伸手碰他,没命令他,只是那样看着他,带着一种从容,等着他投降。
方舟站在原地,硬得发疼,浑身都在出汗。
他见过女人,见过投怀送抱的,见过欲拒还迎的,可他没见过这样的——她不主动,不纠缠,就那么坐在那儿,敞着腿,等着他自己走过去,等着他自己撑不住,等着他自己投降。
这比任何主动都更让人煎熬。
他想转身走,可他走不动。
他那根东西,像一根被烧红的铁棍,钉着他,不让他走。
“你过来。”江雪终于开口,声音又轻又柔,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你过来,跪下来。”
方舟看着她。
他想说“不”,想说“你做梦”,想说“我见过比你骚的多的”。
可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只觉得,自己浑身的力气,正被那个敞着腿、湿透了的女人,一点一点,抽走。
他的腿在发软。
他的膝盖,在往下弯。
“你看,你自己过来了。”江雪看着他一步步走到自己面前,看着他跪下去,声音里带着一种慵懒,“你嘴上说见过很多。可你身体,比我诚实。你说,你见过几个女人,能让你站都站不稳的?”
方舟跪在她面前,低着头,浑身发抖。
他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