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照趴在她身上,一边疯狂地操着江雪,一边被陈曼按着头,舔着老师的骚逼。
他嘴里沾满腥臭的淫水,头被压得几乎无法呼吸,可他停不下来。
他一边舔、一边操、一边哭、一边射。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两团滚烫的、湿滑的肉夹在中间,快感一波接一波,像是要把他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撕开。
“我……我受不了了……”许照的声音含混不清,带着哭腔“我要射了……要射了……”
“射吧,小可爱。”江雪的声音在他身下响起,又轻又稳,像在哄孩子尿尿一样温柔,“射进来。这是你第一次。射完,姐姐们让你歇一会儿,再射第二次。你今晚啊,要射到一滴都不剩。”
“对呀。”陈曼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带着一种宠溺的、甜腻的玩味,“小弟弟,别憋着。射出来,让姐姐们看看有多少。”
许照发出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压抑的、濒临崩溃的低吼。
他嘴里还舔着陈曼的阴蒂,下面还顶着江雪的骚穴,前后同时被夹紧、被吸吮、被灌满。
他感觉自己的理智、自己的尊严,正随着那一股股喷涌而出的精液,一起被彻底掏空。
他射了。
那是他这辈子,第一次真正的射精。
他射得那么多、那么猛,射得他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瘫软在江雪身上,浑身抽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江科长……我射了……”许照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的餍足,“好舒服……我从来没……从来没这么舒服过……”
“乖。”江雪轻轻抚着他的背,像哄一个刚哭完的孩子,“姐姐知道。你舒服就好。姐姐没骗你吧?”她偏过头,对陈曼说,“陈老师,咱们的小弟弟,第一次就这么能干,得好好疼疼他。”
“那当然。”陈曼笑着,俯下身,亲了亲许照的额角,“小可爱,歇一会儿。等你这根小东西再站起来,姐姐们再好好疼你。今晚啊,你是我们的宝贝,我们不把你榨得空空的,可舍不得放你走。”
许照瘫在床上,听着她们的话。
他不想停下来。
他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他想要更多,想一直射下去,射到他整个人都融化在这两个女人的身体里。
他感觉到自己那根东西在江雪身体里,正一点点地、又硬了起来。
“我……我又硬了……”许照的声音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扭曲的欣喜,“我还想要……”
“那就来,小弟弟。”江雪轻轻说,声音柔得能滴出水,“再射一次。姐姐这儿,今天全给你。”
许照又一次动了起来。
这一次,陈曼把他从江雪身上扶起来,让他躺到床中间。
江雪跨坐到他身上,扶着他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对准自己湿透的骚穴,慢慢坐下去,一边动,一边低头看他:“小可爱,你看,姐姐在吃你。你舒服吗?”
许照仰着头,看着江雪在自己身上起伏,看着她那对又沉又大的乳房在眼前晃,看着陈曼爬到床头,把那个插着假鸡巴的屁股递到他脸边:“来,小弟弟,一边让江姐姐坐你,一边给老师舔屁眼。老师这根假鸡巴,可是黑爹给的宝贝。你舔舔,沾沾黑爹的味儿。”
许照就那样,被江雪坐在身下榨着,嘴里又被陈曼塞了后穴,上下两张嘴全被填满。
他射了第二次、第三次。
每次射完,两个女人就用那种温柔的、哄孩子的语气夸他:“小弟弟真棒。”“小可爱,还能不能再来一次?”“再射一次,姐姐就让你歇着。”
他就这么被哄着、被夸着、被榨着,射了一次又一次。
江雪和陈曼还换着花样——有时让他从后面操陈曼,江雪跪在他身后舔他的菊穴,一边舔一边夸他“小弟弟的洞真嫩,等会儿姐姐也开发开发”;有时让他仰躺着,两个女人一左一右,一个吃他下面,一个喂他上面,把他夹在中间,让他无处可逃。
他射得越来越稀,射得越来越淡,射得他整个人像是被从里到外掏空了一样,浑身发软,眼前发黑,腰酸得像要断掉。
他射到最后,已经射不出东西了——只有一小股一小股清亮的、稀薄的前列腺液,混着残余的精液,无力地滴出来。
“江科长……陈老师……”许照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哭腔,“我……我不行了……我一滴都没了……”
“乖,射不出来就对了。”江雪俯下身,亲了亲他的脸,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累坏了的孩子,“小弟弟,你把这一辈子能射的,都射给姐姐们了。”
“是呀。”陈曼也凑过来,捏了捏他的脸,声音又甜又媚,“小可爱你以后啊,就是姐姐们的小宝贝了。你什么都别想了,跟着我们,姐姐们疼你一辈子。”
许照瘫在床上,满嘴都是两个人的淫水。
他浑身还在抖,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低头,看着自己裤裆里那根软掉的、再也硬不起来的肉棒,伸出手,想去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