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放学,他正要往芳华国际的方向跟,却在学校门口,被一辆停在路边的车拦住了。
车窗降下来,露出一张温和的、穿着浅灰套裙、头发盘得整齐的脸。
“许照。”江雪坐在车里,看着他,声音又轻又柔,“上车吧。老师等你很久了。”
许照愣住。
他认得她——警局心理科的江科长,上次在学校做过安全讲座。
他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在这儿等他。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里很安静,有一股淡淡的、说不清的味道。
江雪没有急着开车,她转过头,看着许照,目光温和而笃定:“许照,我知道你最近在查什么。你查陈老师,查周然,查李子越。你是个好孩子,你比他们所有人都干净,都正直。你想救他们。你甚至想当那个……打破这一切的英雄。”
许照浑身一颤。他没想到,江雪会知道得这么清楚。他看着她,声音发紧:“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是心理医生。”江雪说,声音温柔而笃定,“我见过太多像你这样的孩子了。你们年轻,你们干净,你们觉得自己能改变世界,能拯救别人。你们觉得自己和那些堕落的人不一样。可许照——”她顿了顿,声音沉下去,“你错了。你和他们,没有什么不一样。”
许照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我不会变成他们那样。”
“你当然不会。”江雪看着他,目光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因为我不让你跪。我要让你……自己跪下去。”
许照怔住了。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江雪已经打开车门,带着他,走进了芳华国际,走进了B3层,走进了一个昏暗的包厢。
包厢里只有一盏昏黄的灯,一张铺着深色床单的床。
江雪让他坐下,然后关上门,站在他面前,慢慢解开了自己套裙的扣子。
“许照。”江雪的声音又轻又柔,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别怕,小可爱。你今天,会尝到你这辈子,最舒服的滋味。你会射很多次。你会彻底……自由。”
许照坐在床边,看着江雪的衣服一件件褪下,看着那具丰腴的肉体,看着小腹上那枚黑桃纹身,看着那个泛着油光的骚穴。
他浑身发抖,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却像江雪说的那样,正不受控制地、一点点地硬起来。
“你看。”江雪躺到床上,分开双腿,朝他伸出手,声音又轻又媚,带着一种哄孩子般的、温柔的笃定,“小弟弟,你的身体,已经替你做了选择。你硬得这么厉害,还跟姐姐说,你不想?”
许照看着她躺在地毯上、朝他张开双腿的样子,看着那个湿透的、张开的骚穴,浑身抖得厉害。
他硬得发疼,疼得他眼前发黑,疼得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终于忍不住,解开了校服裤,掏出了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那是他这辈子,最后一次,真正硬起来。
“江科长……”许照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失控的狂躁,“我……我忍不住了……我想……我想…”
他猛地扑上去,对准那个湿透的穴口就把自己的肉棒捅了进去。
“啊——!”许照发出一声呻吟。
那股滚烫的、紧致的、湿滑的快感瞬间淹没了他。
他趴在江雪身上,像一头彻底失控的小兽,疯狂地抽插、冲刺,把自己从没释放过的东西,全往她身体里撞。
“慢一点,小可爱。”江雪躺在他身下,抬手轻轻抚了抚他的头发,声音又柔又媚,像在哄一个第一次吃糖的小孩,“别那么急。姐姐这里,不会跑。你越急,射得越快。你不想多舒服一会儿吗?”
许照哪里慢得下来。
他一边哭,一边操,一边听江雪用那种哄孩子般的语气在他耳边说话。
那种“温柔”混着快感,把他脑子搅成一团浆糊。
他撞得那么狠,撞得整张床都在晃,撞得他自己的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推开。
陈曼走进来,穿着一身敞开的睡裙,那根假鸡巴塞在肛门里,露在外面的底座泛着油光。
她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床边,跪下来,看着正趴在江雪身上、拼命冲刺的许照,看着他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看着他眼底那点光正在剧烈地闪烁。
“哎呀,我们的小弟弟,急成什么样了。”陈曼的声音带着一种长辈看小孩般的、宠溺又戏谑的笑意,“许照,老师也来了。老师跟江科长,一起疼你。你今天啊,能同时尝到两个女人的滋味。小可爱,你今天这一遭,够你记一辈子了。”
她说着,分开腿,跪在许照脸前,把那又黑又大的骚逼,递到他嘴边:“来,张嘴。小弟弟,一边操江姐姐,一边给老师舔。你上下两张嘴,都别闲着。你越卖力,姐姐们越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