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刚触上去,连一丝一毫的反应都没有。
他用力地撸、用力地掐,想把它弄醒。
可它再也没有反应了。
它死了。
从他把这辈子最后一点精液射空的那一刻起,就死了。
他这辈子,再也不会硬起来了。
他躺在床上,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以为自己会愤怒,会绝望,会挣扎。
可他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他只感觉到一阵荒谬的、彻底的、烂透了的安宁。
他彻底废了。
他再也不是男人了。
而那两个女人,一左一右,还像哄小孩一样,一个抚着他的头发,一个捏着他的脸,声音又轻又柔,混着他自己的眼泪和她们身上的骚味,落进他耳朵里:
“小弟弟,别哭啦。以后,姐姐们天天疼你。”
江雪从床上坐起来,整理好套裙,走到陈曼身边。
她低头,看着瘫在床上、那根软掉的肉棒再也硬不起来的许照,看着他那张因为射空而彻底空洞的脸,声音又轻又稳,却带着一种审视的、评估的意味:
“陈曼,你看他。”
陈曼走过来,站在江雪身边,低头看着许照。
“这个资质,不错。”江雪说,声音淡淡的,“他射了这么多次,射到精尽空枪,身体却被调教得很好。他这样,比那些只射一次就废掉的,更有开发价值。这种人,天生就是当男娘的料——身体够软,底线够低,能扛得住反复的榨取。你把他先跟李子越做个伴,站几天。等他适应了,再验验资质——我看他,是有当兔女郎的潜质的。”
陈曼点点头:“好,江科长,我安排。他那个好兄弟李子越,就在K3站着呢。”
“嗯。”江雪顿了顿,目光落在许照身上,又补了一句,“李子越那个,是废了,站门口当标牌就够了。这个,是能用的。你好好调教,别浪费了这块料。他要是能当上兔女郎,伺候黑烨会的贵客,那可比当个看门的引导员,有用多了。”
陈曼应了一声,正要安排人把许照送走,江雪却忽然转身,从随身的包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她盯着屏幕,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把手机收回去。
“陈曼。”江雪的声音忽然沉下来,“学校这条线,你抓紧铺。我可能……待不了太久。”
陈曼愣了一下:“江科长,怎么了?”
江雪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说:“警局那边,有个东西,一直让我不太安心。你知道档案科那个郑清吗?”
陈曼想了想:“郑清?那个……特别安静、特别尽职的女警?”
“对。”江雪说,目光沉下去,“只有她,还干干净净的。她坐在档案科,一坐一整天,不参与我们那些事,不跟那些女人混在一起,只是老老实实整理档案、盖章、归档。她身上,一点黑爹的味道都没有。”
陈曼看着她,声音也低下来:“那……她是威胁?”
“她不是威胁。”江雪说,语气很轻,却带着一种深沉的、被触动的东西,“她是……证明。她证明这世界上,还有干净的东西没被染黑。她坐在那儿,我每天路过档案科,看见她,我就会想起——罢了”
陈曼沉默了。她看着江雪,看着这个早已烂透、却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番话的心理科长,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复杂的情绪。
“所以,”江雪抬起头,看着陈曼,“我要收她。趁她还没发现什么,趁她还能被收服,趁她还没变成那个……会毁掉我们所有人的变数。我要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一点点,把她泡进这个泥里。”她顿了顿,声音又轻又稳,“等学校这条线铺完,我就回警局收网。”
陈曼看着她,点了点头:“好。江科长,学校这边,我会盯紧。你……放心去收。”
江雪最后看了一眼瘫在床上的许照,看着他那根软掉的、再也硬不起来的肉棒,看着他那张彻底空洞的脸。
转身走出包厢,走进走廊尽头的黑暗里。
她身后,许照躺在床上,听着那句“收网”,听着那个叫“郑清”的名字。
他没有力气去想那是谁了。
他只是躺着,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像一条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被彻底废掉的狗。
芳华国际,K3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