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裤裆平平的,什么也没有,可那下面,藏着两根已经废了、再也硬不起来的软肉。
阿良手里攥着一台摄像机,陈默手里也攥着一台。
他们被安排跪在墙角,像两条被拴住的、心甘情愿的狗,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四个黑人围在中央。
“过来。”一个黑人朝林丽可勾了勾手指。
林丽可走过去,被那黑人一把按在床上。
她仰躺着,双腿被分开,警服裙摆早就被撩到腰上,里面是真空的。
那黑人俯身,那根滚烫的东西抵在她穴口,没有前戏,腰一沉——整根没入。
林丽可发出一声又尖又浪的呻吟,两条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
“嗯……啊……黑爹……”她仰着头,眼神失焦,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好大……好深……操死我……操死你的母狗……”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墙角跪着的阿良,忽然朝他招了招手,声音又媚又软:“阿良,过来。”
阿良爬过去,跪在她身边。
林丽可伸手,从黑爹递来的一个盒子里,取出一枚泛着冷光的平板锁。
她捏着那枚锁,看着阿良,眼神里没有一丝愧疚,只有一种彻底沉沦后的、扭曲的温柔:“阿良,你硬不起来了,对不对?”
阿良跪着,低下头,没有回答。
她被那黑人从后面顶着,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却还是看着阿良,“那你从今天起,就戴着这个,当个乖乖的、只会跪着看的绿帽奴吧。这样,你就再也不用为我硬不起来了。”她说着,亲手把那枚平板锁,扣上阿良的裤裆。“
咔哒“一声,那枚锁合拢,把他那根软掉的、无用的东西,严严实实压进体内——一辈子,再也摘不下来。
阿良跪在地上,感受着那枚冰冷的锁贴上自己的皮肉,轻轻抖了一下。
他没有反抗。
他甚至没有抬头。
他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裤裆上那一道平整的金属勒痕。
可他没有挣扎。
他甚至没有抬头,只是安静地跪着,听着林丽可那句“这样你就再也不用为我硬不起来了”——竟觉得一阵荒谬的、扭曲的安宁。
另一头,徐晓也被一个黑人按在床边,仰躺着,双腿大开,被整根捅入。
她死死攥着床单,指甲掐进布料里,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却控制不住地、颤抖着迎合那一下一下的撞击。
她偏过头,看着墙角跪着的陈默,看了很久。
然后她朝陈默伸出手,声音又轻又哑:“陈默,过来。”
陈默爬过去,跪在她身边。
徐晓从那个盒子里,取出一枚同样的平板锁。
她看着陈默,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可她的手没有抖,亲手把那枚锁,扣上陈默的裤裆,“那你以后,就戴着这个,一辈子,看着我,被黑爹操烂。这样,你就永远记得,我欠你的。”
那枚锁合拢,把陈默那根软掉的、无用的东西,也严严实实压进体内。
陈默跪在地上,感受着那枚冰冷的锁贴上自己的皮肉。
他低下头,看着裤裆上那道勒痕,看着徐晓腿间那片狼藉,轻轻应了一声:“晓晓,我这辈子,就陪你跪在这儿了。”
两个男人,从此被各自的女人,亲手,钉在了永远的绿帽柱上。
徐晓的眼泪一直没停过。
她不是痛苦的哭——她的身体分明在享受,在贪婪地、用力地绞着那根东西,发出压抑的浪叫。
她是清醒地在哭,清醒地看着自己堕落,清醒地看着自己被操成一滩烂泥,清醒地知道这一切回不了头了。
她望着天花板,看着那盏暖色的灯,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好脏。
我好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