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抬头,看着他,眼泪还在淌,却用力地点了点头。
他爱她。
他爱那个在图书馆门口等他的晓晓,爱那个会红着脸牵他手的晓晓。
他爱她,爱得死心塌地。
“你爱她,”黑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近乎怜悯的轻蔑,“可你连硬都硬不起来,你拿什么爱她?她跪在我胯下,含着我的东西,比你对着她哭、比她替你心疼,都更让她快活。”
陈默没有像阿良那样挣,那样吼。
他只是站在那里,眼泪不停地淌。
他低头,看着自己裤裆里那根瘫软无用的东西,忽然明白——他爱她,可爱她的方式,是跪在她面前,看着她被操,心甘情愿地替黑爹拍视频。
“陈默。”徐晓的声音从床上传来,又哑又轻,带着哭腔,“你别管我了。我回不去了。你也别硬撑了。”
陈默站在原地,听着她的话。他沉默了很久很久。然后他低下头,没有哭喊,没有崩溃——他只是轻轻地,哑着嗓子,说了一句:
“我跪。我拍。我陪你,烂下去。”
这是他的方式,一种认命的、温柔的、自欺的沉沦。
他选择跪下去,不是因为被碾压碎了,是因为他太爱她了,爱到连自己都骗——“我是为了陪她,才烂下去的”。
拍摄前的三天,阿良和陈默,被黑烨会的人带着,学会了怎么跪。
他们跪在那些黑爹面前,被教着怎么低头、怎么把镜头对准自己女人的骚穴、怎么在什么时候手抖、抖得恰到好处,拍出那种“又浪又淫”的抖动感。
他们被教着,怎么在女人被操得翻白眼的时候,把镜头凑近一点,拍清楚那张扭曲的脸;怎么在精液射出来的时候,稳住手,拍下那根黑东西从自己女人身体里拔出来的那一瞬。
他们学着,怎么当一个合格的、跪在地上的摄影师。
一开始,阿良还会吐。
他看着自己女人被黑爹操得翻白眼,看着镜头里那张他曾经亲吻过的脸扭曲成完全陌生的样子,他会干呕,会想砸了那台摄像机。
可黑烨会的人就一脚踹在他背上,让他跪好,让他别抖,让他拍清楚。
他拍了三天,吐了三天,吐到最后,胃里空了,什么也吐不出来了。
他忽然发现,自己好像……不吐了。
他甚至开始习惯,习惯看着自己女人被操,习惯把镜头对准她的骚逼,习惯听她喊“黑爹”喊得比喊他亲爹还亲。
陈默没有吐。
他一直很安静。
他跪在墙角,举着摄像机,镜头稳稳地对着徐晓。
他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操,看着她咬着嘴唇、流着泪、却控制不住地浪叫。
他拍得很稳,很准,像一个训练有素的摄影师。
他只是偶尔会在拍完之后,趁着没人注意,把摄像机放下,蹲在墙角,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地颤,却一点声音都不发出来。
第三天晚上,他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却已经不再哭了。
他只是安静地跪着,等着,等着明天,正式开拍。
拍摄那天,是个周末的晚上。
林丽可和徐晓接到通知,说黑爹今晚要“记录”她们——要拍一段正式的,用来“纪念”她们加入黑烨会的日子。
她们被带到芳华国际B3层的那个房间。
房间里已经架好了四台摄像机,红灯亮着,从四个角度对准中央的大床。
床边坐着四个黑人,赤身裸体,肌肉在暖光下泛着油光,那四根粗大的东西软软地垂着,却依旧粗得吓人。
房间的角落里,跪着两个男人——她们各自的男朋友。
他们穿着普通的地摊货T恤,脸色惨白,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