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回不去了。
拍摄持续了很久。
四个黑人轮番上阵,把两个女警操得从床上滚到地毯上,又从地毯上被捞起来按在墙上。
林丽可的骚逼被操得外翻,阴唇又红又肿,淫水混着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毯上积成一滩。
她被一个黑人按在墙上后入,前面的骚逼还被另一个黑人的手指整根捅着抠挖,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仰着头,翻着白眼,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啊……啊……黑爹……操烂我……把母狗的骚逼操烂……把精液全射进来……射满我的子宫……让我怀上黑爹的种……”
另一个黑人走到她面前,把刚射完、还沾着精液和淫水的鸡巴塞进她嘴里,她贪婪地含住,用力地嘬,把冠状沟里残留的白浊全吸出来吞下去,喉咙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她一边吞,一边伸手去摸自己的阴蒂,把已经肿成豆粒大的阴蒂抠得又红又亮,喷出一股水,浇在那黑人的小腹上。
徐晓被两个黑人夹在中间,一前一后,前后都被填满。
她的骚穴被操得又酸又胀,后穴被撑开,肠液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咬着嘴唇,一声不吭,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绞着、吸着那两根东西,发出一连串压抑的、含混的呜咽。
她的眼泪一直没停过,可她下面那张嘴,却比上面的嘴诚实得多——它贪婪地、用力地吞着每一根捅进来的黑鸡巴,像是要把那根东西连根咬断,吞进肚子里。
墙角里,阿良和陈默跪着,手里举着摄像机,手都在抖。
阿良的镜头对准林丽可被操得外翻的骚逼,陈默的镜头对准徐晓前后被填满的身体。
他们听着自己女人喊“黑爹”喊得又浪又响,看着她们被操得翻白眼、吐舌头、流口水,看着那些黑爹把精液一管一管地射进她们身体里,又从她们合不拢的穴口里涌出来,滴在地上积成一片白浊。
他们跪着,戴着平板锁,裤裆里那道金属勒痕被锁得死紧。
他们连硬都硬不起来,连尿都要跪着尿。
他们只是跪着,拍着,看着,听着自己女人喊别人的名字,喊得比喊自己亲爹还亲。
结束的时候,房间里静下来,只剩粗重的喘息声。两个女警瘫在床上,浑身是汗,身上全是精液和淫水的痕迹。
“拍得不错。”一个黑人站起身,拎起裤子,看向角落里跪着的两个国男,“你俩,过来。”
阿良先跪过去,把分成举到黑爹面前,声音又哑又颤:“黑爹,这是分成,奴才全上供。明天……能不能再多拍一段?奴才知道她骚,想看看她还能骚成什么样。”
陈默跪在旁边,也捧出自己那份,声音又轻又稳:“黑爹,这是她这段时间的分成。她……以后就归黑爹了。奴才替黑爹记着她每一声叫,拍给全天下看。”
黑爹接过那卷钱,随手收进兜里,低头看着这两个跪在地上、自甘堕落的绿帽奴,哼了一声:“行了。你俩肯上供,黑爹就肯让你们看个够。去,把摄像机架好。明天拍的时候,你们就跪在旁边,手别抖,拍清楚点。让网上的人都看看你们的女人,是怎么当母狗的。”
阿良和陈默跪在地上,看着黑爹的背影,竟不约而同地,咧开嘴,笑了。
那是彻底的、自甘堕落的、烂透了的笑。
他们一边笑,一边用舌头舔着嘴唇,像是已经尝到了那种滋味——自己女人被操、自己被绿帽钉死、自己跪在地上上供的滋味。
那滋味又腥又甜,混着精液和屈辱的骚味,让他们上瘾。
视频在暗网流传的第三天,点击量已经飙升到一个可怕的数字。评论区里全是恶毒的、狂欢的羞辱:
“警花都是母狗。”
“国男的绿帽戴得真响。”
“看这两个骚货,被四个黑爹操成什么样了。”
“国男,看看你们的女警,在外国人面前是什么德行。”
而上传这些视频的人——那两个戴着平板锁的国男,每天蹲在家里,刷新着点击量,看着一条条羞辱自己的评论,竟感到一种诡异的、扭曲的满足。
他们终于和这个世界同流合污了。
他们不再是“男人”,不再是“守护者”,不再是“警察的丈夫”。
他们只是“绿帽奴”,是这个媚黑暗面里,自愿散播自己屈辱的一环。
他们甚至开始互相炫耀——“你看,我老婆的骚逼被操得多开。”“你那边的呢?”“一样烂,都是母狗。”
而他们每天,还会把那点点击量分成,一笔一笔,恭敬地捧到黑爹面前,上供上去。
他们赚的每一分钱,都浸着自己女人被操的骚味,也浸着自己跪在地上、替黑爹拍视频的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