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你。”我跟她碰了一下,看她仰脖把那酒一饮而尽,脸上越发红了。
“我给你抹上?”我说,“这玩意儿不兴倒在身上,得抹在耳后、手腕。”
她瞟了我一眼,到底把瓶子递过来,却又连忙停住,“等等,我先去洗洗。”
她洗了脸和手回来,就站在桌前,我也站了起来,接过她递来的银瓶,拧开塞子,用指尖蘸出一点,抹在她腕子上,用指肚替她揉开;又让她侧过脖子,往耳后抹了,指头顺着那截脖颈往下抹。
她的皮肤是温的,底下那根筋轻轻跳。
她撑在桌沿上的手收了一下,喉咙动了动。
那味儿漫开来,玫瑰混着麝香,把满屋子的黄酒香都压下去了。
“好香。”她低头嗅自己的手腕,嗅了又嗅,“这味儿比那些脂粉铺子里的强。”
她抬起头来笑,那一笑带着酒意,眼角都弯了。烛火照在她那颗朱砂痣上。
我伸手把她整个人搂进了怀里。
她“哎”了一声,手撑住我胸口,就停住了。我一手托着她后颈,低头就吻了下去。
她的嘴唇又软又热,唇上还留着一点胭脂的甜。
我先轻轻含住她下唇,含了两下,才把舌头探进去。
她牙关一松,舌头就迎上来,先是试探着碰了碰,跟着就缠住了我,绕着我转。
两股酒气混在一处,谁也没退。
我手按在她后腰上,把她整个人往我这边压。她的胸脯隔着几层布在我胸前挤扁,呼出来的气全打在我脸上,又急又热。
这个吻拖得很长。
长到后来她自己先撑不住,喉咙里发出一点声音,屁股在我腿上不安分地挪了挪。
我那根东西早硬透了,抵在她大腿上。
她往后闪了一下,又立刻贴回来。
我把舌头收回来。她也追出来半寸,似乎这才想起害羞,把头埋到我肩上,喘着气骂了句:“东家这嘴,真坏。”
我愈发得意,搂紧她,又亲了上去,顺势坐在了椅子上,把她整个人捞起来,抱坐在我腿上。她气喘吁吁,却搂得我更紧了。
我一手探进她裙子里,顺着腿往上摸。
摸到膝盖上头,我心里“咦”了一声——裙子里头是光的。
这一路摸上去,没有膝裤,没有绔裤,什么都没有。光溜溜的大腿,温热滑腻,一直摸到大腿根,那块地方已经湿漉漉的了,我心里一荡。
“嫂子。”我手停在那儿,把嘴从她肩窝里挪开,“什么时候脱的?”
她哼了两声,也不答我,右手却熟练地把我腰上的活扣解开了,手伸进去,一把握住我早就硬挺的肉棒,上下套了几下,拇指在马眼上打着圈。
我吸了一口气,伸长了中指,往里一探,那洞里又热又滑,就着那股滑腻往里挤了半寸,肉壁一层层地裹上来。
她轻轻“嗯”了一声,身子彻底倚在我胸口上。
“东家,”她声音已经软了,“您说大成在城外庄子上,还得多久回来?”
“早呢。”我中指继续往里探,越往里越紧,像要咬住我不放,“庄子上事多,我让他在那儿多待些日子。”
她“嗯”了一声,嗓子有点抖。
我端起酒杯,含了一口,没咽,低头把她的嘴堵上了。
酒从我这边渡过去,她喉咙一动咽了,舌头顺势又缠上来搅。
我手底下加了劲——中指在她里头进出,水声咕叽咕叽的,拇指压住上头那颗揉。
她被我一边亲一边摸,整个人几乎挂在我身上,鼻子里断断续续地哼。
到后来我抽出手指,指头上亮亮地挂着一层,我把它塞进嘴里吮了一口——有点腥,有点甜。
她看着我这个动作,脸红透了,却什么也没说,伸手拿了桌上的酒壶,腰一扭,人就滑到桌子底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