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底下黑。她跪在我两条腿当中,仰头看我。烛火从桌沿漏下来,照得她半张脸明半张脸暗,嘴角那颗朱砂痣红得像要滴出来。
她握住我那根已经硬得不能再硬的东西,先低头用舌尖在马眼上勾了一下。
然后她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口含在嘴里,没咽,含着我那根,把嘴里的酒一点点渡到上面去——不是吐出来淋,是那么含着,让酒液顺着肉棒的边慢慢渗下去,底下的肉被温酒一浸,那股热直接钻进腰眼里。
我整个人往后仰在椅背上。
她一边含一边用喉咙往下吞,舌头贴着棒身一圈一圈绕,绕到龟头底下那条筋上,就用舌尖去顶。
黄酒是温的,酒液裹着我的鸡巴,被她含着、裹着,随她舌头在里头转,那股热顺着棒身一层层往里渗。
她嘴里没空,鼻子里出气,喉咙一开一合,一收一放。
酒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棒身往下淌,滴在她那件水红褙子的前襟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她咽了一次,把酒咽下去,又含了一口,再来一遍,吞得更深了。
到第三回,她干脆不淋了,直接把嘴张到最大,一口气吞到底。喉口的软肉在深处箍着我不放,一收一收地嘬。
我把手插进她头发里,看她的脑袋一前一后地动。
那支金钗随着晃,耳环一闪一闪。
她嘴里有酒,出不了声,只有水声和喉咙里“咕”的一声又一声。
不行,不能这么快,我咬牙忍住。
她起起伏伏的脑袋停住了,吐出来,抬头看我,嘴唇被酒和我那点水润得亮晶晶的,脸上一层潮红,笑起来嘴角还挂着丝。
“东家,这笋尖,嫩不嫩?”
“嫩。”我暗里长出了一口气。
她还仰着脸看我,嘴角的丝还挂着。
总算没被她就这么“除你武器”了。
操,这女人真就只舔过韩大成一个人的鸡巴?
那她还真是个口技天才,我上过的女人里口技最厉害的也就这水平了吧。
我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自己往椅背一靠,拍了拍大腿。“来,让我尝尝你这道家常菜。”
她一点没犹豫,撩起裙子,跨坐上来,一只手扶着我的肩膀,另一只手伸到下头,握住我那根,稍微对准了一下,屁股就往下沉。
进去之前,她忽然伏到我耳朵边上,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这几日干净,不碍事。”
我心里“哦”了一声。这女人,算得还真细啊。
龟头顶开那两片湿软的唇进去的时候,我脑子里“嗡”了一下。跟方才手指进去的感觉完全是两回事。
这几年我也算老吃家了,论紧,肯定还是给处女开苞时最紧,可处女那种紧法,是硬邦邦的紧,青涩的紧,雪娘不一样,她里面那种紧,是软的、活的、有弹力的——每往里进一寸,周围那层肉就跟着让一寸,让完了又自己贴上来箍住。
你往哪边动,她往哪边裹;你退半步,她就跟着往外追半步。
风月场里那些吹“名器”的话,我听过几耳朵,全是哄外行的,真干起来就三件事:紧不紧、热不热、会不会吸。
她三样占全了,韩大成还真好福气啊!
她一坐到底,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音:“啊——东家你这根……顶到里头了……”
“这里没东家。”我说,“叫别的。”
她愣了一下,随即就懂了,嘴凑到我耳朵边上:“达达,亲达达,你这根大家伙,顶到奴家最里头了……”
还记得穿越后,我头一回在床上听人叫我“达达”时,差点笑出来,后来才明白,这词在床上代表的不是爹,是讨好你,表示对你臣服,还有点冲你撒娇的味道。
最顶尖的花魁,叫这词时那更是百转千折,余音绕梁,有时候单听都能哄你射了。
雪娘这一声,是打着颤从喉咙里滚出来的,那股骚媚劲,比最会叫的花魁也差不了多少。
她开始动了。
两只手撑在椅背上,屁股上下起伏,腰也扭得活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