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补的人最怕这一口。
抽别人时是补,被抽时是空。
她双手还被按着,只能拿膝盖去磕他的肩。
磕完自己穴里又丢一次。
丢完眼尾全红了,喝道:住手……道友住手……我错了……让我歇一会……下面……啊——
话没说完,下一波又来了。宫口被吸到穴口,再被顶回去。她脚背绷成一条线,脚趾在他肩后蜷死。
陈渡把她的膝弯压得更开,像问一件小事,说道:下面什么?太爽了吧。
他功法这时才转满。
每一次抽出,都带着灵力从狐媚儿已经空虚的丹田里往外刮。
刮两下,那口丹田便彻底枯下去。
身体毛孔自己张开,去吸洞里那点带着杂质的灵气,再拼命往里滤。
滤不及。
穴口那圈水已经拍白,拍白了还在出。
狐媚儿慌了。
不是怕羞。
是怕根。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发飘,从齿缝里挤出来,喝道:别这样……子宫要掉……子宫要坏……啊……你顶的是宫口……停下——
陈渡不理。
抽插带出血丝。
血丝混在水里,拉成淡粉的线,挂在交合处,再被下一送撞断。
这是丹田和胞宫都到了边上的征兆。
狐媚儿眼白翻上来一截,又被疼激回去。
她发现靠毛孔吸进来的那点灵气已经不够。
受伤的丹田壁上开始现出细纹。
细纹一跳,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哭着喊道:不要……丹田要碎了……求你饶了我……我知道错了……啊啊……停下来……停下来——
陈渡俯下去,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眼神却是凉的,低声说道: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怕了。
又一送。
狐媚儿翻白的眼收回来,像被人从水底拽上岸。
她顾不得脸,顾不得南宫月还撅在旁边听,声音破成几截,求道:不要……不要吸了……我错了……我可以认你为主……本命精血给你……你意念一动就能掌握我的生死……求你放过我……丹田真的要裂——
陈渡不能收功。
功法一停,狐媚儿就能把她那套采补法诀转起来,倒过来吸他。
他只把抽送改成又深又慢的插,用自己的功法从交合处抽取她丹田里的灵力,抽一下,说道:那你最好快点交出来。
再晚一息,你的丹田就废在前面。
狐媚儿一边要挨穴里那一下,一边要集中心神去逼本命精血。
逼精血要分神。
分神的一瞬,功法又把灵力往外抽了一截。
她额上青筋跳起来,唇白得像纸,还是把那滴东西逼了出来。
千钧一发之间,一滴本命精血从她眉心飞出。陈渡放开心神,把那滴血收入识海。血一入,识海里多出一缕细线。细线那头是她。
他顺着线探了一下。
对面先是一句骂。骂完是一笔账。这账不是服。是先把命留下,等伤养好再找这青衫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