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渡嘴角那点笑更深了。
心里只有一句:行。先留着。留着以后也好找。
本命精血入了识海,他这才把功法收住。
吸力小了。
他缓缓抽出。
穴口已经合不拢,一收一收地张着,中间那条缝翻着嫩红,混着水和淡粉的血丝往外吐。
他低头端详。
原来是蝴蝶形。
两片能合,合不上是被撑的。
和苏清那一处相近,只是阴毛浓密许多,湿成一绺一绺,贴在肿起来的唇瓣上。
他站起来。人本来就没被铐。狐媚儿的阵纹在她丹田发空时自己暗了。洞里那点压着他丹田的劲也松了一圈。气又能转了。
他站在她腿间,看着她还合不拢的那处,邪笑着,声音仍轻,说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给我站起来。
狐媚儿不敢抗。
本命精血已经交出去,抗也是白抗。
她娇着嗓子抽泣,手撑着湿苔,腿软,还是站了起来。
红裙下摆堆在腰上,两瓣屁股上全是泥。
想我狐媚儿一代魔族天骄,此刻要在这青衫面前站好。账已经记下了。记下了也得先站起来。泪一下子掉下来。掉下来就藏不住。
陈渡哪管这些。
他把她双手反剪到背后,那根东西还硬着,从两瓣高耸的股缝里挤进去,挤开的是前面那张已经合不拢的穴,整根送进最深处。
穴比刚才更滑,滑完仍夹。
宫口被这一下顶得往里挪。
狐媚儿膝盖一软,又被那根东西顶起来。
他另一只手扯开她上衣。
两团白肉跳出来。
没有南宫月的大,却也不遑多让。
乳尖已经硬了,硬得发颤。
陈渡把她胸往前一送,让乳肉贴上粗糙的石壁。
乳头被石粒刮过去,又疼又麻。
她想往后躲。
往后躲便把穴吃得更深。
发抖的双腿站不稳。
一旦往下蹲,那根东西便硬生生把屁股顶起来,顶得宫口发疼。
狐媚儿的叫声贴着石壁往外蹦,贴一下碎一下,喝道:啊……太深了……石壁……乳尖磨到了……主人……轻一点——
边上。
南宫月把脸拧向石壁,又忍不住斜过来一线。
铃还在胸前坠。
坠一下,她腰便抖一下。
她听得见水声,听得见狐媚儿那声不像采补的啊。
心里却说不清是恨还是快。
狐媚儿你也有今天。狐媚儿你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