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那根东西抽出一半,再狠狠送回去。
这个姿势加上那根东西的尺寸,进去便很残忍。
女人的屁股被抬高,小腹卷起来,龟头顶着宫口往肚子里挪,子宫壁都在被挤。
狐媚儿两眼一黑,喉间呕出半截不成字的叫,脚尖绷直,水已经流到股缝最里那一点上。
她伸手去推他的小腹,指甲在青衫上划出印,声音发破,喝道:等……等一下……啊……太深了……先停——
陈渡不给她这一下。
他又送进去一次。
狐媚儿脚尖绷得更死,屁股下面的水糊进泥里。
丢本来该是到了某个点才有的。
此刻一直没停。
刚觉得能喘一口,下一次又来,还更狠。
她双手乱抓,想把腰从他肩上卸下来。陈渡抓住她的腕,反按到耳侧的苔上,双腿仍抗在肩上,开始往死里抽。
屁股不断地被压扁、弹起。
地上的泥黏在雪白的臀尖上,白和脏贴在一处,反差扎眼。
每一次抽出,穴口都带出一圈翻开的嫩肉。
每一次顶回去,宫口都被吸到穴口附近,再被整根顶回肚子里。
叭。
叭。
叭。
水声拍在交合处,比铃声还密。
狐媚儿瞳孔缩了一缩。
她想把法诀收住。
收不住。
通道是她自己开的,伤后的经脉合不拢。
漏出去的那截阴气被陈渡丹田接住,化成他能用的热。
她脸上那点媚一下子白了,喝道:不对……你在吸我……啊……停……把通道关上——
陈渡这时候才笑出声来。笑完往里又顶一下,下巴抵着她的膝弯,声音不高,说道:你先动手吸的。现在倒过来怪我?
狐媚儿穴口绞死。
绞完她自己恨。
恨完还是绞。
她去抓戒面,想让南宫月那三只铃大响,好把这男人的神智打乱。
手指刚碰到戒,陈渡腰往上一送。
送的位置正顶在宫口。
法诀通道被这一顶撞开得更宽。
她指尖发麻,戒没转成,铃只轻轻响了一声。
南宫月被这一声带得乳尖一跳。跳完她把牙咬死,没出声。出声便是给狐媚儿帮忙。她不帮。
狐媚儿肩上那道剑伤裂开一线。
血渗出布来,滴在她自己小腹上。
她疼,可穴里的热比疼先到。
热是她自己的阴气被抽走时带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