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想一坐到底,把采补的法诀立刻转起来。
穴口刚含住前半截,一股热便从交合处炸开。
不是她的法诀。
是这根东西自己会吸。
她腰眼一软,整个人坐了下去。
坐到底的一瞬,穴里绞死。
她先是失声,随即从齿缝里挤出半截,喝道:啊……什么东西……啊啊……不该这么……啊——
陈渡等的就是这一刻。这几次下来他已经明白,这根东西才是他最大的杀器。只要女人被他插入,后面的主动权就是他的。
腕上没有铐。
气还转不利索,腰却能往上顶。
他顶了一下。
狐媚儿浑身一抽,屁股死死夹着那根东西,一夹一夹,像要把它夹碎。
水喷在他小腹上。
肩上那道伤跟着一抽。
抽完她穴里又丢了一次。
她想起来。
起来才能把法诀转顺。
手撑着他小腹,腰往上抬。
穴里那口吸力却往下拽。
拽是功法认了放入者。
她越抬,吸得越狠。
抬到一半,腿根发颤,又坐了回去。
坐回去的一瞬,穴口挤出一声又湿又短的噗。
陈渡趁她坐不稳,腰一拧,肩一送,把她掀翻。
狐媚儿后背磕上湿苔,圆润的屁股压进泥里。
陈渡跟下去,把她的双腿抗上肩。
这个姿势她不是没用过。
用过也不该这么懵。
穴里那根东西死死顶在宫口上,整个人像被钉住。
她脑袋发白。白完立刻去转采补的法诀。法诀本是她吸别人。经脉一开,通道便立在交合处。她要的是把这口阳气抽进自己丹田。
通道一开,对面那根东西上的功法便顺着同一条路反着走。
陈渡先感觉到一股吸力含住马眼,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被掏走。
就你会吸是吧。老子也会。
他丹田里那点刚转起来的热顺着交合处往回刮。
一开始两个人还能拔河。
狐媚儿全盛时也许能抗衡。
眼下她伤着、空着、又刚丢过,局势一边倒。
她丹田里仅剩的那点阴气,先漏出去一截。
穴口那圈水被她自己夹了出来,普叽普叽,溅在交合处,又淌到股缝里。
陈渡低头看了一眼,嘴角那点笑还在,声音仍像聊天,说道:老子还没怎么动,你就流水了。那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