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看狐媚儿肩上那块布还渗不渗。
心里骂:操。等老子那根进去,谁采谁还不一定。
他咧了咧嘴,摇了摇还晕着的脑袋,嘴角挂着笑,声音不高,像在聊天,说道:你伤成这样,还采得动?采完会不会先把自己采死。
狐媚儿眼尾一冷。
她最恨别人说她伤。
袖子一挥,青衫下摆裂开。
陈渡那根东西弹出来,还硬着,硬是刚才看南宫月看出来的。
狐媚儿目光在那根上停了一停。
比她想的粗太多了。
她也算阅男无数,这么夸张的还是第一次。
睫毛跳了一跳。
不是怕这根。是丹田空了太久,身子自己在要。
苏清吐了口血沫子,膝还跪在泥里,肩往前一送,想挡到陈渡身前。
锁链只给她这一寸。
她脸上那点冷还在,耳根已经白透,声音发紧,喝道:放开他。
陈渡侧眼看了她一下。
心里冒出一丝意外。这女人是他强迫的。能挡到这份上,已经不错。
狐媚儿看都不看她修为。
练气三层,伤后的她也够用。
她伸手掐住苏清的脖子,把人从泥里拎起来,脚尖离地。
苏清指尖那点淡青灵光散了。
喉骨被掐住,气出不来,眼角却还盯着陈渡,像要把人看进骨头里。
狐媚儿把苏清提到自己眼前,下巴微抬,声音又媚又哑,笑道:你看看你的小妻子。还想救你。可惜了,不是我的对手。
说罢一拳打在苏清小腹上。
拳风短,打的是丹田外那一层软肉。
苏清整个人飞出去,后背砸碎一块松散的岩石,人落在碎石堆里,嘴里大口吐血,眼一翻,晕了过去。
腕上细链还咬着,人已经不省人事。
陈渡看着那摊素白。胸口起伏还在。没有大碍。他这才把那口气咽回去。
回头对狐媚儿,嘴角那点笑更深了,像在夸人,说道:姐姐你这么漂亮,她怎么能和你比呢。
狐媚儿也不在意。
现在杀和等下杀没区别。
她自己解开红裙下摆。
裙里没有亵裤。
魔修采补,图的就是快。
穴口已经湿了。
不是情。
是丹田空了太久,身子自己在要。
她跨上陈渡的腰,一只手撑着他小腹,一只手把那根东西对准,往下坐。
龟头一寸寸进去。
狐媚儿眉心先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