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女人一辈子没被人插到过那种地步,只有自己用手摸的时候到过。
这个中年女人叫李桂芳。第一个男人服徭役死了。现在这个,前几天也被征走了。没想到今天轮到这个。
陈渡顶得她屁股发出连续的拍打声。
呻吟连绵不绝。
她踮起脚尖,想躲开往上顶的那一下冲击,身体却不听使唤。
肚子里传来一阵一阵的抽搐。
她以为被捅坏了,拼命求饶:
“要坏……要坏掉了……求你……慢一点……”
陈渡知道不是坏掉。
抽插变得短促而快速。
龟头一下一下碾在最里面的宫颈口上。
李桂芳突然啊呀一声,整个人向前弓起,一股舒服的痉挛从肚子开始延伸到全身。
双脚一软,全靠屁股里那根肉棒顶住。
阴道一下一下吮吸,吮完又真空,又是一阵酥麻的抽搐。
她呼吸急促,上半身瘫软在炕上,跪也跪不稳。
女儿看见这一幕,以为娘被折磨坏了,恶狠狠盯着陈渡。隔着半张炕都能感觉到她眼里的脏字。
陈渡把李桂芳从炕上捞起来,还是后入。
那两瓣大屁股股沟很深,现在股沟里全是黏黏糊糊的淫水,进入非常流畅。
这次他给她喘息的空当,一边抽插一边说:
“现在我问你答。不听话就惩罚。”
李桂芳没出声。陈渡猛捅几下。她阴道吃紧,立刻老实:“好……好的……我回答……”
“你叫什么名字?”
她已经缺氧,顺口答:“李桂芳。”
“你女儿呢?”
“金秀儿……”
陈渡斜着眼看了一下那个叫秀儿的。
十八岁。
脸白,锁骨还在灯下发亮,肚兜歪着,一边乳尖露出来,小,圆,颜色浅。
两条腿还并着,并着也遮不住腿根那一层湿润的光。
“你老公呢?”
李桂芳浑身一僵。陈渡抽插加重。僵硬的地方立刻软下去。
“啊……我老公服徭役去了……昨天刚走……”
“好。接下来,舒服了要说出来。高潮了也要说出来。我允许了才可以。”
“啊……什么是……高潮……”
陈渡一愣。这个词是他从前那个世界带过来的。
“就是你刚才抽筋的时候,下边涌上来的那种舒服,叫什么?”
“那是……丢了……下面到了叫丢……”
“高潮就是丢。下面高潮叫做丢。记住。舒服了要说,丢了也要说。我允许了才可以。”
他又抽插起来。肥厚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肉浪一层一层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