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敢叫人,我就抹了你们俩,再跑。”
中年女人连连点头。绳子一松,她立刻服软:
“你别冲动。你只要不伤害我们,我配合你。你的太大了,我女儿吃不消。她还是处。你那么大,进去她也不会舒服。我来替她,行吗?求你了。”
这个世道,能活下来就不容易。守妇道是一说,活着是另一说。
陈渡觉得她说得有道理。
他把女人拉到炕沿上趴好,褪掉短裤。
两瓣又白又沉的屁股立刻分开一线,股沟又深又长,里面那条缝还合着,阴唇肥厚,颜色比女儿深。
他两手掰开臀肉,腰窝陷下去,臀浪跟着晃。
女儿在炕里头看着,脸色煞白。
女人又开口:“能不能把中间的帘子拉上,给她留点尊严……”
陈渡毫不理会,一巴掌拍在那瓣肥厚的屁股上,拍出一声清脆的响声,白肉上立刻浮起一个红掌印。
“你别得寸进尺。”
他拿着那根东西对着穴口就捅。
没前戏,洞口干涩,进不去。
他看了一眼油灯,用手指沾了一点灯油,抹在穴口上,再顶。
龟头挤进去的时候,洞口像橡皮圈一样咯噔一下,死死包裹住龟头。
他抽出来,带出一点湿润的水光。
再进。
每一次都比上一回进得更深。
第三次整根没入。
他可以更慢。但这女人刚才拿剪刀要他的命,得给点教训。
女人忙喊:“慢点,太——”
话没说完,整根抽出来,又整根没入。
女人嗷的一声,想说等一等,第二下、第三下已经接上。
连续十下之后,她那两瓣大屁股开始发抖,臀浪一层一层往外翻。
女儿在边上看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娘身体里进出,脸没有血色。这个时代没有人教这些。她不懂,只觉得那东西要把人从中间劈开。
中年女人两脚拼命蹬地,想躲开每一记撞击。
陈渡抓住她反绑的手腕往回拖,拖得屁股死死撞在他小腹上。
对陈渡来说,这才进了一半。
前面已经顶住了最里面那一层。
胯下的女人呼吸都困难,有话想说,说不出来。
双脚被迫垫起,整个人直挺挺地站着。
那根东西又长又粗,什么角度都能顶到最深处,阴道里能碰到的软肉全被紧紧挤压。
“啊……啊……我……我……”
淫水被硬生生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与其说是自己流出来的,不如说是被那根肉棒从里面挤出来的。
陈渡坏笑着停住:“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女人刚缓过一口气,要开口求饶。
陈渡不给机会,又是一顿猛插。
这个时代女人可以买卖,农村炕上那点事往往是男人从地里回来,几下就射,一家人挤在一张炕上,连叫都要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