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不爽?”
李桂芳咬牙想坚持。陈渡专门顶弄最里面那一层软肉。她一阵一阵痉挛,终于松口:
“啊……舒服……要丢了……”
说完她像一只绑住翅膀的公鸡,在炕上发抖。金秀儿看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男人太可怕。娘被弄到浑身发抖,还得听着话说舒服。
陈渡看穿了她的眼神。
他把李桂芳抱到秀儿身边,把两条腿抗上肩,从上而下插入。
龟头顶开湿润的穴口,一寸一寸挤入阴道,到了三分之一已经顶到宫颈,可还没完,继续前进,啵的一声,龟头划过宫颈,进入更深的前穹隆。
李桂芳瞪大双眼。
从后面可以看见她的小穴被死死撑开,一收一收地吮吸着这个入侵者。
这个体位对陈渡的肉棒来说非常残忍,女人根本无法夹紧,只能被动承受每一次撞击。
短短几十下李桂芳又丢了。
脸上的媚态骗不了人,只是舒服。
秀儿看在眼里。
短短一刻钟,李桂芳感受了这辈子最狠的一次。
虽然是被人按着来的。
可是这根肉棒仿佛有魔力,插着不动也会一直丢。
她不知道的是,这是陈渡肉棒的隐藏能力:性子再冷淡的女人,只要插入,哪怕一动不动,也会不停失禁,不停高潮。
陈渡把她按在炕沿上,整根埋到最里面,射进去。
精液又烫又浓,灌得李桂芳小腹轻轻鼓起一线。
她哼了一声,人已经软了。
陈渡抽出来的时候,白浊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涌,顺着股沟往下淌。
他把已经昏死过去、瘫软如泥的李桂芳扔到炕里边,自己顶着还硬着的肉棒走向金秀儿。
“小妮子,我看你不服。自己体会一下。”
秀儿往后缩,后背撞到土墙上:“你别过来——别碰我——我娘都让你做了……你还要怎样……”
“你娘替你挨了一轮。你刚才那双眼睛,不像领情。”陈渡把菜刀搁在炕沿上,离她脖子不远不近,“手还绑着。腿自己分开。分开我就进得慢一些。并着,我就按着进去。”
她并着腿。
并到膝盖发白,大腿内侧的软肉挤在一起。
陈渡也不再劝,抓住她的脚踝往两边拉开,拉到胯骨能卡住的宽度。
棉短裤早就掉在炕下。
肚兜还挂在胸口,把那对不大却圆润的乳房兜住。
他连肚兜一起掀上去。
乳尖颜色浅,受凉之后立起来,立得她自己都觉得羞耻。
两腿中间那条缝已经湿润。
看了那么久,身体比嘴巴老实。
陈渡那根肉棒上全是李桂芳的淫水。他用龟头在秀儿的缝上蹭了两下,蹭开一条细缝,对准,往里顶。
处子膜挡了一下。
挡不住这么粗的东西。
疼痛只有一瞬间,像被撕开一条细线。
秀儿叫出声音,叫完咬住自己的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