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徭役的日子越来越近。他已经被张浩那边盯上了,等于半个通缉。留下是死。走,没有路引也是死。只能搏一把。
盗墓要家伙。晚上他摸进村社边上的一户人家。屋里没点灯,他以为没人,打算偷把锄头、再顺点干粮。刚迈过门槛,里面有呼吸。
一对母女。
我操。点子背。摸到寡妇家门了。
中年女人坐起来,声音装镇定:“拿了东西你就走。我男人就快回来了。到时候你吃不了兜着走。”
陈渡扫了一眼屋子。
墙边有锄头,灶上有菜刀。
来都来了,再抢点钱。
他刚摸向枕头,枕头下面藏着一把剪刀。
女人手快,剪刀尖擦着他肋下过去,差点把人反杀。
陈渡闪身,一脚踢在女人小腹上。
女人干呕,人软下去。
他乘胜追击,把她按住。
边上一个年轻女子吓得不敢动。
陈渡把菜刀横在中年女人脖子上:
“你敢动一下,我就抹了她的脖子。”
年轻女子不敢动。陈渡用麻绳勒住中年女人的嘴,又把年轻女子的手反绑。两人被扔到炕上,面对面侧躺着,像两只捆好的牲口。这才点灯。
灯一亮,他看清了。
中年女人三十出头,腰肢还细,胸脯却沉。
肚兜是洗旧的红布,布料绷在乳房上,把乳肉的弧度完完整整托出来,乳沟陷进去一条深缝,缝里一层薄汗。
腰往下骤然放开,胯宽,两瓣屁股又圆又沉,棉短裤的缝卡进股沟,把臀形勒得更满。
大腿根内侧的肉挤在一起,白得发腻。
这不是屯里被风吹干的那种身子,是生过、养过、还没垮完的身子。
旁边那个是女儿。
十八岁。
脸比她娘嫩,脖子细,锁骨浅浅两道。
肚兜更小一号,里面那对乳房没有她娘沉,却圆,乳尖把布顶出两个小点。
腰是直的,小腹平。
棉短裤包着的屁股不像她娘那样外扩,是往上收的两瓣,紧,翘,腿一并,腿根中间就夹出一道软缝。
灯光打在她大腿上,皮肤白得能看见底下淡青的筋。
陈渡看得身上发热。裤裆里那根萝卜自己立起来,把破裤子顶出一条棱。
他阴笑一声,走向女儿,一把扯下她的短裤。
雪白圆润的屁股露出来,臀尖在灯下发亮,股沟又浅又直,一直落到还没被人碰过的地方。
女子拼命挣扎,粽子一样捆着,挣不开。
陈渡解开自己的裤腰,那根东西弹出来。
母女俩眼睛都直了。
尤其是中年女人,她跟过几个男人,有对比。
怎么会那么粗,那么长。
她拼命从喉咙里往外哼,哼的是:有话要说。陈渡拿刀抵着她脖子,取下嘴里的麻绳,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