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能看见那条内裤边缘勒进肉里的印子,红红的,像一道浅浅的绳痕。
她明明知道我会来。
她那个姿势,那个角度,那条内裤,都像是早就准备好了的。
我没有再喊她。
我直接跪到她身后,握着那根已经涨得青筋暴起的鸡巴,对着她圆挺的屁股,快速套弄了不到半分钟,就把积了一整天的精液全射在她内裤和臀沟上。
那些白浆挂在她肥硕的臀肉上,沿着沟壑往下淌,最后被内裤接住,洇成一团湿黏的白色污迹。
她没有翻身。
可我看见她的臀肉微微绷紧了一下,像是忍住了什么。
第五天早上,我下楼吃早餐。
母亲坐在餐桌旁,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高领毛衣,领子几乎遮住半个下巴。
她看到我,说:“今天降温,你多穿一点。”
声音和平常一样。没有生气。没有质问。就好像那些每天晚上落在她身上的白浆,都只是我自己做的一场梦。
我看着她,隔着一张桌子,心里的某个地方像被一根细线轻轻拉了一下。
“妈。”
“嗯?”
“你昨天晚上睡得好吗?”
她顿了一下。
那一顿很短,短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然后她低下头,用筷子夹起一小块酱菜,放进自己碗里,慢慢地说:“挺好的。睡得挺沉的,一夜都没醒。”
她说完这句话后,我们都没有再看对方。窗外有风吹进来,吹得餐厅的窗帘微微晃了晃。
我低头喝了一口粥。粥是温的,米粒煮得又软又稠。我咽下去,抬起头,看着窗外那棵老树。
我很想笑。
一夜都没醒。
好一个一夜都没醒。
她的睡裙每一晚都换一件,领口一次比一次低,腿露出来的面积一天比一天大。
那叫一夜都没醒。
她要是非说自己没醒,那我就当她是真的没醒。
我喝完最后一口粥,端着碗站起来,走到她身边,把碗放在水槽里。她没有回头,手里还拿着一块抹布,在擦一个其实已经很干净的盘子。
我伸手,从她身后绕过,把碗放到她手边。
在缩回手的时候,我的指尖,在她后腰极轻地擦了一下。
她顿住了。
那两秒里,我感觉到她整个身子都绷住了,像一只屏住呼吸的鸟。我收回手,退后一步,说:“妈,碗放这里了。”
“……嗯。”
她依然没有回头。可她擦盘子的动作,停了很久。我看着她微微僵硬的肩背,在心里慢慢咀嚼着什么,然后转身,走出了厨房。
走到门口时,我又回头看了一眼。她还在擦那个盘子,一遍一遍地擦,像要把盘子上不存在的油渍擦干净。
我走出门,阳光迎面罩过来,把我的影子投在院子里。
我抬头看了一眼天,蓝得很,连一朵云都没有。
我笑了一下,转身往学校的方向走去。
我晚上还会回来的。
我知道她会把那扇门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