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出门,把门虚掩着,走廊里的风从门缝灌进去,吹起她枕边一缕白色短发。
第二天早上,她换了床单。
那床淡灰色的被子被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尾。
枕头也换了枕套,干干净净,上面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她站在厨房里,系着围裙,翻着锅里的煎蛋,头也没回地问我:“你今天怎么起来这么晚?”
“昨晚又没睡好。”
“老是失眠,要不要我晚上给你煮点安神汤?”
“不用。”
她没再说话。
可我看见她耳根微微红了一点。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脸上,那点红意被染得格外清晰。
她端着煎蛋走到我面前,低着头把盘子放下,没有看我。
“吃吧。”
“嗯。”
我低下头,咬了一口煎蛋。
这又是一个溏心的,煎得不老不嫩,蛋黄正好是半流动的。
我记得我小时候,她也是这样给我煎蛋。
那时候她总说,溏心的蛋有营养,咬着香。
我没提昨晚。
她也没提。
那一小洼积在她锁骨上的白浆,就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只有我掌心里那股淡淡的、已经干透的腥膻味,还在提醒我,那不是一场梦。
第三天晚上,她的睡裙又变了。
这次是一件灰蓝色的,吊带还是细的,领口却好像比前天那件更低。
她仰躺着,被子只盖到腰际,上半身几乎全裸地露在外面。
两团饱满的奶子,隔着薄薄的丝绸料子,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乳头顶着布料,又硬又凸,像两颗熟透的葡萄干,把薄薄的丝绸顶出两个清晰的、圆圆的轮廓。
她的一条腿从被子里伸出来,弯着膝盖,脚踝露在被沿外。
那条腿又白又长,月光照在上面,泛着一层细腻的光。
腿根深处,睡裙的下摆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截内裤边沿,浅色的,薄薄一层,几乎要嵌进那一团丰腴的肉里。
我的鸡巴硬得快要炸开。
这一回,我没有再犹豫。
我靠在她的床尾,握着自己的鸡巴,对着她敞开的腿根,一边撸一边低声喊她:“妈……妈,你把腿再张开一点,好不好?”
她没有睁眼。
可那条腿,在月光下,像是无意地,微微向旁边挪了一点点。
只是一点点。
但是那一点点,让我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脊椎一麻,一股浊白浓浆直接喷了出去,打在床沿和她的睡裙下摆上。
她依然没有动。
第四天晚上,她侧身躺着,背对着我,睡裙整个卷到腰际,露出一大片白花花、圆滚滚的臀肉。
她穿着一条很窄的、几乎全被臀缝吞进去的浅白色内裤,两瓣肥厚的屁股在月光下像两座满月似的,肉感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