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今晚会穿上一件我不知道的、领口更低一点的睡裙,用那种最自然的姿势“睡着”,然后在月光里,等我过来。
她没有拒绝我。
她从来没有拒绝过我。
我只是不知道,她还能装多久。我也一样。
今晚我站在走廊上的时候,月光没有照进来。
老宅外面好像起了云,屋檐下的风把角落里的枯叶吹得簌簌响。
走廊里黑得像一缸陈年的墨,只有她门缝底下漏出一线暖黄的光。
我赤着脚,脚心踩在木地板上,能感觉到地板缝里渗上来的凉。
我对自己说:就看一眼。
这个借口我已经用了很多天。
从第一次鬼使神差地推开她虚掩的房门,到后来每晚都站在床头,握着鸡巴对着她熟睡的身体撸到射精,我的“就看一眼”越用越不值钱。
今天也不例外。
我推开门时,门轴没响。可能是因为我特意带了门。
屋里没开灯。
床头柜上那盏小夜灯亮着,昏黄昏黄的,把整张床罩上一层暖融融的光。
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混着兰花和体温的甜。
她侧躺着,被子只搭到腰际,身上那件吊带睡裙是浅杏色的,吊带滑落了一边,整个肩头和半边胸口都露在外面。
她背对着我。可我知道她面向的那一侧一定又露出了什么东西。
这几天我已经看出来了。
她每晚换一件睡裙,领口一次比一次松,腿露得一次比一次多。
我不傻。
一个真正睡熟的女人,不会把自己摆成那种角度。
可她不说,我也只能假装不知道。
我走到床尾,从我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她侧躺的轮廓。
腰窝收进去,臀线圆润地鼓出来,睡裙的下摆堆在大腿根,露出一截白得刺眼的大腿。
她穿着一件浅色内裤,窄窄的一条,几乎陷进臀缝里,两边臀肉从布料边缘挤出来,像两团发满的白面。
我裤腰的松紧带早就松了。手一拉,那根硬了一路的东西就弹了出来。
这几天我它已经涨得更凶了。
紫红色的龟头在灯光下发亮,马眼处渗出一小滴黏糊糊的前液,挂在边缘,要坠不坠。
我握住根部,轻轻撸了一下,喉咙便不受控制地漏出一声低喘。
“唔……”
床上的女人没有动。
我缓缓地撸着,从根部推到顶端,指腹碾过冠状沟的那一瞬,尾椎像过了电。
我攥着它,有一下没一下地套弄,故意把节奏放得很慢。
我知道她想看。
我知道她醒着。
所以我不着急。
“妈……”我用气声喊,“你睡了吗。”
没有回答。她的肩胛骨却像是不自觉地绷紧了一点。
我往床边走近两步,几乎挨着她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