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丝间的香味一下子涌过来,缠绕在鼻尖,像一只温热的、软软的手掌在摸我的脸。
我俯下身,看着她露在吊带外面的那片肩头。
白得像新瓷,灯光落在上面,泛着一层暖融融的光泽。
“妈,你昨天穿的也是这件。”我低声说,带着一点试探,“不,昨天好像是灰蓝色的。”
她的呼吸微微乱了,但依然没有回头。
我笑了一下,没再拆穿她。
我退后半步,重新握住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加快了一点动作。
掌心和龟头之间已经泌出足够的黏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湿响。
安静的夜里,那声音清楚。
“妈……你再不醒,我就要射在床单上了。”我用那种又哑又黏的声音说。
她的睫毛终于颤了颤。
然后她“醒”了。
她先是很慢地翻了个身,像是刚从梦里被人叫醒,眼睛半睁着,迷茫地看着我。
灯光映在她的瞳孔里,水汪汪的,像是真的还没睡醒。
她的声音带着一层沙哑:“……你?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我手里那根鸡巴硬得像根铁棍,顶在灯光里。
她就那么顺着我的身体看下去,目光落在它上面。
她停住了。
那一眼停得极久,长到自己都忘了要继续装。
“妈……我……”我故作慌乱地要收手,却被她一把扣住了手腕。
“你在干什么?”她的语气带着责备,又带着一点说不清的心疼,“你自己天天晚上在屋里那样,我都听见了。你知不知道你爸当年就是——”
她没把话说完,声音却哽了一下。她垂下眼,目光落在我那根青筋暴起、还在跳动的鸡巴上。我感觉到她扣着我手腕的手,指尖在微微发抖。
“妈,我不是故意的……”我表演着,声音有些慌乱。
“你骗谁呢。”她轻声说,“你天天半夜跑到我房里来,你以为妈不知道?”
我整颗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
那双桃花眼里没有了平日的躲闪和疏离,只有一团慢慢烧起来的、被压了很多年的火。
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很低,却每个字都落在我胸口上。
“你每天晚上站在妈床前,用手撸给妈看。”她说,“你自己弄出来那么多,又故意不收拾干净,让妈第二天早上看见。你当妈是什么都不知道吗?”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被她伸过来的手指压住了嘴唇。
“别说。”她说,“妈知道你是忍不住了。这么多天了,天天那样硬着,又没有人帮你……妈看你那样,心疼。”
她坐起来,吊带滑落到臂弯,胸前那两团白得晃眼的乳肉几乎要从睡裙领口里整个跳出来。
她没有去整理,只是伸手,轻轻握住我那根还悬在空气里的鸡巴。
那根东西在她掌心跳了跳,像是认出什么似的。
“妈帮你。”她说,“妈帮你弄出来,省得你自己偷偷摸摸地跟做贼一样。”
她的手掌很烫。
握住我的时候,那层薄薄的茧子擦过龟头边缘,我整个人差点直接交代。
我咬着牙,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她的手。
那只养尊处优的手,修长白皙,指甲染着暗红色,正松松地圈着我的茎身,像在掂量什么。
“怎么这么大……”她轻声说,更像是自言自语,“比你爸大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