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妈不是嫌你。妈只是怕你一个人憋坏了。”
然后她低下头,凑了过来。
我感觉到她的呼吸喷在龟头上,温热温热的,像一只小动物的鼻尖在蹭。
她的手轻轻握着根部,另一只手托着我的睾丸,像是怕碰疼了似的,指尖轻轻地揉着囊袋。
她抬起眼,从睫毛底下看了我一眼。
“要是难受了,就跟妈说。”她说,“妈会轻一点。”
这大概是世上最不像“轻一点”的承诺。因为下一秒,她便张开嘴,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我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
她的口腔又湿又热,舌头柔软得像一团浸了热水的绸子,从龟头底下卷上来,贴着冠状沟打着圈。
她含得很浅,只吃进去顶端,便用舌头细细地舔弄。
那感觉像有一百根羽毛同时在我鸡巴上扫,又快又痒,舒服得我后腰发麻。
“啊……妈……”
我几乎是叫出声的。
她抬眼看我,嘴里还含着我的龟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像是含笑的嗯。
然后她慢慢往下吞。
一寸,两寸,那根粗长的东西被她一点一点地纳入嘴里。
她的嘴唇撑得绷起,努力地含住茎身,舌头顺着滑腻的皮肤一路压下去。
我低头能看见她白色的短发擦过我的小腹,那张丰润的面庞因为含着我而微微鼓起来。
她吃得很慢,像是在品味什么一样,用嘴唇裹着它,时不时吸一下。
到她含到一半时,龟头已经顶到她的喉咙口,她顿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吞不下去的呜咽。
“妈,你要是难受就别……”我伸手去扶她的脸。
她抬起手,把我按住了。
她含着我的鸡巴,含糊地说了一句什么。
那声音闷在喉咙里,我听不太清,只能感觉到她的话语震动着包裹着我的口腔内壁。
“……让妈来。”
然后她继续往下吞。
我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挤开她的咽喉,被一圈紧致的软肉咬住,温热的呼吸从她的鼻间喘出来,扑在我小腹上。
她咽了一下,喉头的肌肉收缩着,从龟头整圈碾过。
我整个人都软了。
我不是没有想象过母亲的嘴是什么样子。
可我没想到,会这么舒服。
她完全不是在敷衍,她把每一次吞吐都做得像在照顾一件宝物。
她的手配合着含弄的动作,从根部轻轻揉搓着囊袋,指甲偶尔刮过会阴,带起一阵酥麻。
她的舌头也跟着在底下垫着,每一次往里吞,舌尖便有力地抵上来,碾着茎身底下那条突起的筋络。
我忍不住按住她的后脑勺。
这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
她呜咽了一声,加快速度,开始用力地吞吐。
我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她嘴里进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响起来,她含得太深了,唾液沿着嘴角溢出来,顺着她白皙的下巴往下淌。
“妈……你怎么这么会……”我喘着粗气,问出这句话才觉得自己这问题贱得慌。
她没有回答,只是抬起眼,用一种又羞又媚的眼神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