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出钥匙开了门,一进门就软在床沿,黑丝袜的脚踢掉高跟鞋,蜷在床上,整个人都在抖。
“你喝什么了?”我站在她床边问她,“你今天在考场,喝谁的饮料了?”
“我……记不清了……”她蜷着,声音又软又乱,“考完有人递了瓶水……我喝了一口觉得味道怪就放下了……我、我现在怎么这么晕、这么热……”
我看着她蜷在黑丝里发颤的样子,心跳忽然慢了半拍。
那口水里,确实有东西。她被人下了药。
她被人下了药。
我站在她床边想。
她是全校追不到的高冷校花,可现在她被药泡软了,蜷在自己宿舍床上,连给自己倒杯水都做不到。
她记不清今晚的事。
可我知道——今晚,宿舍没有人,她被药泡软了,躺在我面前。
我蹲下来,看着她半阖的眼睛:“萧月,你认得我是谁吗?”
“……高二的……”她的眼睛已经有些涣散,“你、你在走廊扶我……”
“对。”我轻声说,“我送你来宿舍的。你现在放松,什么都别想。”
她闭着眼,身体还在抖,可她的呼吸,渐渐跟了我声音的节奏。
她太难受了,太需要有人控制住这份难受——而我蹲在她床边,用声音,一点一点接住了她。
她怕这股燥热。
我在心里想。
她不知道自己在被什么控制。
她只知道我蹲着跟她说放松,她的身体就真的听我的了。
她越怕失去控制,我越容易接过她。
那天傍晚,萧月在床上昏睡过去。
我坐在她床边,看着她睡着的样子,黑丝袜的腿蜷着,白衬衫领口松开,锁骨一片雪白。
我看了很久,然后伸手,轻轻把她那条黑丝从她脚踝上,往上推了一截——她没醒,睡得毫无防备。
我收回手,转身走的时候,心跳得很重。
她被人下了药,今晚的事她记不清。
明天她醒来,只会觉得身体有点异样的酸软,然后告诉自己那是喝醉了的错觉。
可我知道——这个全校都追不到的校花,在我面前,睡得不设防备。
她这一晚,记住了我的声音。
周五晚上,我在小区门口的小卖部,买了一瓶无色无味的液体,揣进裤兜。
那天夜里,我在自己房间,对着手机里妈妈穿黑丝的照片撸完,又翻到下午在学校走廊拍的萧月的背影——黑丝高跟,白衬衫百褶裙。
我盯着那两张照片,把买来的那瓶东西在指尖转了转。
一个是我妈,一个是全校校花。
我在黑暗里想。
一个是教了我十几年书的母亲,一个是拒了所有男生的高冷女神。
她们都穿着黑丝,都以为自己谁也动不了。
可我知道——这世上的防线,没有一种,是一瓶液体、一句顺耳的话、一个深夜守在她床边的人撬不开的。
我捏紧了那瓶东西。
周末,我约了同学去学校旁边的烧烤店,恰好撞见萧月和几个女生也在那桌。
她恢复了一贯的样子,黑丝高跟、冷艳疏离,跟朋友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