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一时很安静。
夏兰手指轻轻抚摸我赤裸的胸膛。
头靠在我肩上。
轻轻的喘息吹在我脸上,痒痒的。
“兰子,你几岁开始交男友?”
我不愿冷场,问。
夏兰偷偷瞥我一眼,低声说:“十八岁。”
我看着她,手在她臀部轻轻捏着:“那第一次是谁?”
夏兰哀求地看着我,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
“不说算了。”
见我不继续问,而且也没不高兴的样子,夏兰似乎松了一口气。
“谁会想到电视上冰清玉洁的主持人在床上如此放荡。是放荡吧?”
夏兰痛苦地闭上眼,或许说到她伤心处,而也是她最感到羞辱的。
“我问你呢。”
我声音稍大地说。
夏兰默默点点头。
“老闭着眼楮干甚么?我那样让你不愿看啊?是不是恨死我了?”
夏兰惊恐地睁开眼,抱紧我,摇头:“不是,不是。可是你究竟要我怎样做你才满意啊?”
“我那么多女朋友,你怎么做我也不会高兴的。”
夏兰看着我,眼泪默默地从眼角趟下。
我有些烦地推她:“又哭,哭什么呀。”
夏兰拿起纸巾擦擦泪痕。默不作声。
“你真是个贱女人,好好的跟我干甚么?”
“我就是贱。否则当年在香山你手伸进我身体时我就不会那样默许了。”
夏兰还是忍不住流泪呜咽道。
“我受够了你的眼泪。再这样我就走了,永远分手了,我说到做到。”
我终于如释重负说到了分手。
夏兰拼命用手擦眼泪,但眼泪似乎不听使唤还是哗哗地流。
我闭上眼不忍看她。
夏兰为了转移自己的情绪,开始用软软的嘴唇吻我的身体。
她的嘴唇顺着我脸、脖子、胸膛一直往下亲吻到我身体的敏感部位。
她用嘴唇含住我身体,但不敢多吸允,然后继续吻,居然吻到脚,用她滚烫香唇吸允我的脚趾。
我心震颤了,身体微微发颤,那确实也是一种非常舒坦的感受。
夏兰觉察到我身体的反应,受到鼓舞,她干脆每个脚趾亲吻,然后顺着又往上亲吻。
我手摸她,她身体发烫,顺着摸到她毛茸茸的肉洞,有些干涩,看来她并没有调动起情绪,或许是刚刚经历的悲伤还无法是她情绪恢复到身体的需求,她只想如何让我心情变得好一些。
“你趴下。”
我说。
她抬头看看我,乖乖地趴下。
“面对着我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