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兰象一个恋爱中的女人一样抓紧一切机会约我,说实话,真有点担心她会失去理智,而且我也有些害怕与她做爱,她太疯狂,床上的她难以让人把她与电视前的那个端庄文雅的主持人相联系。
记得那是一个下午,夏兰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她家。
我想推辞,她在电话里哭着哀求我去。
我有些烦她,想见面告诉她分手于是去了她家。
看见我,夏兰欣喜万分地将我搂抱在她怀里,丰满的身体变得滚烫。
性感的嘴唇拼命地吻我。
看她那虔诚的样子我不忍心马上告诉她分手的事,我想还是做爱后等她心情平和后再说。
那天也奇怪,身体一点激情也没有,看见短睡衣下几乎赤裸的身体一点冲动也没有。
夏兰半推半拉着我进入她那豪华的卧室。
她与老公离婚,唯一的收获是获得了一套非常豪华典雅豪宅。
躺在熟悉的床上,夏兰脱光了自己。
她身体有些象法国画家安格尔笔下的贵妇丰腴而象精瓷一样细嫩光洁。
我想表现恶劣一些让她自己离开。
所以上床就有些表演出与自己年龄和身份不太一样玩世不恭。
我捏着她一个乳头,用力捏着,夏兰疼得直咧嘴但陪笑着装作很享受的样子。
我不愿真的伤害她,于是笑着抚摸她的乳房说:“兰子,你的乳房象个大面包,昨天我刚与一个小处女做爱,她虽然没你乳房大,可身体比你敏感多了。”
夏兰不悦地拨开我手,盯着我说:“不要拿我跟别人比,我就是我。”
我推开面前一团火球的夏兰的身体,斜靠在床头,看着她身体,说:“你甚么你呀,身体一点也刺激不了我。”
“你,你。”
夏兰气得扑上来要抓我,我推开她,她跌倒在床上,呜地哭起来。
“哭甚么哭啊,本来就难看,还哭。”
我狠下心说。
夏兰猛跳下床,一丝不挂地冲进浴室,几分钟后回来,脸上化妆完,重新回到床上。
她小心翼翼地依偎到我怀里,凑上嘴唇亲吻我一下,身上散发出化妆品的香味。
我看着她说道:“化妆也不能掩饰自己年龄,小薇从来不化妆与我做爱。”
夏兰咬住下唇,眼泪又在她眼楮滚动,她再次跳下床进入浴室,回来,身上沐浴干净,真的没有了任何化妆品的味道。
我心一软,几乎要搂着她亲吻。
“喜欢现在这样吗?”
她怯怯地小声问。
“你自己喜欢怎样就怎样,不要受我影响。”
我平静地说。
她凑到我耳边,轻轻吻我耳垂一下,柔柔地低声说:“只要你喜欢,要我怎样都行,只是求求你,不要提别人,尤其是小薇,好吗?”
“我从来就这样的,想说就说。”
我冷冷地说。
夏兰垂下眼楮,带着哭腔轻轻说:“你想说就说吧。”
女孩子这样了,我真没法继续折磨她。
我心里叹息一声。
轻轻搂过她,夏兰娇柔地一笑,一幅幸福感动的模样。
我不忍心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