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然靠在床头,没有感情地说。
她坐起,面对我。
“张开双腿。”
她慢慢张开腿,露出毛茸茸间的肉缝。
平时做爱时嬉闹间也这样,但那是做爱的添加济,但此时这样要求就有些羞辱的成分了。
“你想甚么?”
我问。
夏兰正视我,恨恨地说:“我想杀了你。”
我一笑:“好啊。”
说着,手指伸到她胯部,轻轻捏摸抚弄。
夏兰颤栗着说:“你还要怎样?”
我将手上沾满的她身体流出的液体放到她嘴唇,她张开嘴任我手指在她口中进出。
我想我继续下去就太病态了,我无法继续。
看来夏兰是铁了心任我胡闹。
我没有了继续下去的勇气。
我叹息道:“对不起,兰子。”
说完,我搂过她腰。夏兰委屈地趴在我怀里,呜呜哭起来。
接下来是程序化的做爱,在她亢奋地尖叫声中我射进了她体内。
断断续续,幽会了一年,她似乎适应了我每次做爱前想出的一切几乎让人无法接受的言行,我不想多描述。
一直到她再次也许是无奈地找了一个新的男友,我们才终于结束了关系。
我始终觉得对不起夏兰。
好在现在依然是朋友,但我们早已从过去那种畸形的关系中恢复到了正常的朋友关系。
我知道,只要我提出约会,她还会答应,但我不敢再玩火,下次可能真的要毁了我和她。
她回避我何尝不是为了挽救我们俩人呢?
夏兰,真的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