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的手已经撩开了贾母的裙摆,贾母的下半身暴露在了烛光之下。
然后张三解开了自己腰间的麻绳。
破旧的粗布裤子褪到了膝弯。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南安王太妃的眼睛瞬间瞪到了极限。
嘴巴张大了,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粗如小臂,青筋暴突盘绕棒身如同老藤攀绕树干,龟头硕大紫红如拳头,冠沟棱角分明,那根东西从一个瘦小枯干的老头子的裤裆里掏出来,视觉冲击力简直如同在枯柴堆里突然窜出一条巨蟒。
“老太君,小的进去了。”张三的声音满不在乎。
一把将贾母推倒在了暖玉榻的边沿上。
贾母仰面朝天地跌在了榻上,巨乳因为倒下的冲击力剧烈晃荡了好几下,撕裂的衣裳挂在手肘上,裙摆被推到了腰间堆成一团,白腻丰腴的大腿被张三的粗糙双手掰开,半白半黑的稀疏屄毛暴露在烛光下,大阴唇肥厚饱满已经微微张开,泛着水光。
“你……真是……混账……”贾母的声音又气又软,双手捂着脸不敢看门口南安王太妃的方向。
“当着人……你也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张三掐着贾母的大腿根将双腿架上了自己的肩膀,巨物的硕大龟头抵在了贾母的穴口上。
“老太君被小的肏了这些日子,这骚穴还不是一碰就流水?您瞧瞧,我还没进去呢,就湿成这样了。”
贾母的穴口确实已经泛出了黏腻的水光。
张三腰一挺。
龟头碾开了肥厚的穴唇,一寸一寸地挤入了贾母的穴道,经过多轮灌注的穴道已经完全适应了张三的尺寸,穴肉柔软温热地包裹上来,紧实却不涩滞,层层叠叠的褶皱裹着棒身上每一条暴突的青筋。
全根没入。
贾母的手从脸上移开了,露出了一张因极致充实感而微微扭曲的面容。
“嗯……”
张三开始抽插。
大开大合的传教士体位。
贾母的双腿架在张三瘦削的肩膀上,每一次挺腰撞入都将粗屌送到最深处,龟头顶着宫口猛烈碾压,每一次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猛然贯穿到底,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含春阁里密集地响起。
贾母的巨乳随着每次撞击疯狂晃动,像两只被风暴吹打的白色面团,从左甩到右又从右甩到左,张三一手抓住了右侧的巨乳当作把手借力,十指深陷乳肉,随着抽插的节奏狠狠地揉搓拧捏,乳肉从指缝间挤出又被揉回去,白腻的奶子上迅速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掐痕。
“老太君,小的想死您了。”张三边肏边喘着粗气。
“好些天没肏老太君的骚穴了,这穴肉可比上回还紧了些,吸得小的头皮发麻。”
“你……少说……嗯啊……”贾母的声音在抽插的撞击中碎成了碎片。
“快些……快些完……南安太妃还……还看着呢……呜……”
“看着怎么了?”张三加快了频率,腰胯如同打桩机一般猛力撞击,啪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密集。
“让太妃娘娘好好瞧瞧,老太君被小的肏的时候有多快活,省得太妃娘娘一会儿害怕。”
说着,张三双手抓住贾母的双腿,猛然将两条腿从肩上压了下来,往贾母的两侧耳朵方向折叠。
折叠位。
贾母的丰腴身体被对折成了一个极致的角度,臀部高高抬起,穴口完全朝天暴露,巨乳被挤压在胸口和大腿之间变形溢出,张三从上方垂直往下捅,粗屌每一下都是从最高处全力贯穿到最深处的宫底。
“啊……太深了……你这老杀才……要把老身……肏穿了……”贾母的声音变成了破碎的尖叫,双手抓着榻沿的锦褥指节泛白。
“肏穿才好。”张三咧嘴笑着,口水滴在了贾母翻涌的巨乳上。
“老太君的骚穴就该被小的的大鸡巴肏穿了才痛快。”
啪。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