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折叠位下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全身体重的碾压,龟头直捣宫底最深处,贾母的穴肉痉挛般地收缩绞紧,淫水被捣成白色泡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交合处,随着抽插噗嗤噗嗤地飞溅。
南安王太妃靠着门框,双腿已经软得几乎站不住了。
眼前的画面在脑中翻来覆去地冲击。
贾母……荣国府的老太君……那个在所有贵妇茶会上坐在最上首、笑呵呵地端着茶盏品评点心的慈祥老太太……此刻被一个乡下老头子折成了两半,像一块面团一样被揉搓捶打,嘴里发出的声音……
那是南安王太妃这辈子从未听过的声音。
不是痛苦。
是快感。
是压抑不住的、从身体最深处涌出来的、带着哭腔和颤抖的、极致的快感。
“小的要射了,老太君。”张三的声音粗重急促。
“射在老太君的骚穴里头,一滴也不许漏。”
“射……射吧……”贾母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双目失焦,口涎从嘴角溢出。
“快射……老身……受不住了……”
张三的动作猛然加速到了极致,最后几下是纯粹的暴力冲刺,每一下都将整根巨物从穴口抽出到只留龟头再狠狠地全力贯穿到底,龟头死死抵住宫口,然后。
射了。
滚烫的精液如同滔滔洪水般一股一股地冲刷宫壁,灌入子宫深处,贾母的穴肉疯狂地痉挛绞紧吸吮着棒身和龟头,全身弹跳般地弓起又瘫下,巨乳狂颤不止,嘴巴无声地张大,双目翻白。
张三趴在贾母身上,粗屌深深地埋在穴道里不拔,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嘿嘿笑着,伸手捏了捏贾母被揉得通红的乳头。
“多谢老太君赏脸,让小的在太妃娘娘面前出了回风头。”
贾母已经说不出话了,浑身颤抖着瘫软在榻上,精液从粗屌和穴口的缝隙中缓缓渗出。
张三将粗屌从贾母的穴道中缓缓抽出。
噗。
穴口张合了两下,一大股混着淫水的浓白精液从红肿的穴口中涌出,沿着臀缝往下淌,滴在了暖玉榻的锦褥上。
张三提了提裤子,转过身来,面向门口的南安王太妃。
满脸皱纹的枯槁面容上挂着一副嘿嘿的笑。
裤裆处,那根巨物还半硬着,支起一个骇人的帐篷。
“太妃娘娘。”张三的声音里带着底层老汉特有的猥琐腔调。
“看清楚了没?”
南安王太妃张着嘴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身体在发抖。
是恐惧么?
也许是,但也许不全是。
李四的声音适时地响起,温和、沉稳、恰到好处。
“太妃莫怕,贫道这徒弟性子莽撞了些,方才是胡闹了,但太妃也看到了,贾老太君的身子骨经过这些时日的调理,可比太妃您半年前见到的模样年轻了何止二十岁?这便是贫道师徒的驻颜秘术,效力就摆在眼前。”
南安王太妃的目光下意识地看向了瘫在榻上的贾母。
贾母虽然此刻衣衫不整、满身春痕、穴口流着精液、狼狈至极,但那张脸……那张脸确确实实比真实年龄年轻了二十多岁,白皙饱满红润紧致,不是任何脂粉可以伪造的年轻。
“我……”南安王太妃的嘴唇哆嗦着。
“我……”
贾母在榻上缓过了一口气,艰难地撑起半个身子,也顾不上遮掩暴露的巨乳和狼藉的下身了,朝南安王太妃伸出了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