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含春阁门口,一双杏眼圆睁,嘴巴微微张开,整个人像被定身法定在了原地。
面前的画面完全超出了认知。
一个佝偻驼背、面容枯槁、满脸皱纹的黝黑老头子,正从背后紧紧搂着贾母的腰,一双粗糙大手已经隔着衣裳揉上了贾母的胸口,那双手满是老茧,指甲缝里黑黢黢的泥垢清晰可见,穿着粗布短衫,腰系麻绳,脚蹬破草鞋,从头到脚都是最底层苦力的寒酸模样。
可这个老头子此刻正把堂堂荣国公遗孀、贾府老太君按在了含春阁的暖玉榻边上。
“你……放开……”贾母挣扎了两下,声音已经有些不对了。
“当着南安太妃的面……你……成什么体统……”
“体统?”张三嘿嘿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老太君还跟小的讲体统?上回老太君骑在小的屌上摇的时候,可没说什么体统。”
“你住嘴!”贾母的脸腾地红到了耳根。
南安王太妃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扶住了门框。
李四站在一旁,面色淡然,仿佛这一幕完全在预料之中。
“南安太妃不必惊慌。”李四的声音温和如故。
“这便是贫道那不成器的徒弟,张三,性子粗野了些,但秘术修为确是不差的,太妃不妨先看看……便知端的了。”
“看……看什么?”南安王太妃的声音发颤。
张三没给任何人回答的时间。
粗糙的大手一把扯开了贾母褙子的领口,咔嚓一声,几颗盘扣绷飞了,湖蓝色的绸面从肩头滑落,露出了里头的白绫亵衣,张三的手没有丝毫停顿,五指勾住亵衣领口猛力一拽,布料撕裂的刺耳声在含春阁里炸响,贾母那对惊人的巨乳从撕裂的衣缝间弹跳而出,如同两只被释放的白玉冬瓜,沉甸甸地剧烈晃颤,乳晕深褐色宽大如铜钱,粗长的深粉色乳头在冷空气中瞬间挺立。
“你这老杀才……呜……”贾母的声音里羞耻和愤怒各占一半,但身体却不自觉地软了几分。
张三一手从下方托起贾母右侧的巨乳,掂了掂,沉甸甸的分量压在掌心里,白腻的乳肉从黝黑粗糙的指缝间挤出,那种颜色的对比格外刺目。
“老太君的奶子养了这些日子,又大了些吧?”张三的嘴巴凑到贾母耳边,声音虽低但含春阁不大,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了门口南安王太妃的耳朵里。
“小的掂着比上回沉了不少,又圆又软又弹,比那街上卖的白面大馒头还好摸。”
“你……少说些……”贾母的声音碎了。
“南安太妃还看着呢……”
“看着才好。”张三嘿嘿笑着,十指猛然收紧陷进了乳肉深处,指印在白腻的奶子上泛起了红痕,贾母闷哼一声弓起了腰。
“让太妃娘娘先瞧瞧小的是怎么伺候老太君的。”
张三低头张嘴,一口含住了贾母左侧那颗粗长的深粉色乳头。
舌尖绕着乳晕画了一圈,然后猛力一嘬。
啵。
响亮的吮吸声在含春阁里回荡。
贾母的身体猛然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张三的胳膊,指甲嵌进了粗布短衫的袖子里。
“嗯……你……轻些……”
“轻什么轻?”张三吐出乳头,乳头被吸得通红肿大,嘴巴和乳尖之间拉出了一条亮晶晶的口水丝。
“老太君的奶子经得住折腾,小的心里有数。”
说着,牙齿咬住了乳头根部,缓缓拉扯。
贾母的闷哼变成了压抑的呻吟。
南安王太妃站在门口,双腿在微微发抖。
眼前的一切如同一场光天化日之下的噩梦……不,不是噩梦,噩梦不会让人的心跳加速到这种程度,南安王太妃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朵在发烫,脖子在发烫,甚至……小腹深处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麻感在缓缓升起。
堂堂贾府老太君……被一个乡下老头子按着揉奶子?
而且……贾母的身体反应分明不是在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