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荣国公府的老太君,贾府上下几百口人跪拜的“老祖宗”,此刻跪坐在暖榻上,嘴里塞着一个扫地老头的大鸡巴,被按着头深喉,口水和泪水糊了满脸,发出咕咕的呕声。
若是贾代善在天有灵看到这一幕,怕是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
张三抽插了二三十下,觉得润滑得差不多了,便将鸡巴从贾母嘴里拔了出来。
拔出的瞬间,贾母猛地弯腰大口喘气,口水和前液混合的黏液从她嘴里淌了下来,滴在了锦缎榻面上。
“咳咳……咳……”她咳嗽了好几声,嗓子眼火辣辣地疼。
“你……你这老杀才……每回都……顶那么深……”
“老太太的嗓子眼好使。”张三擦了擦鸡巴上的口水,笑嘻嘻道。
“不顶深些,怎么对得起老太太这张金贵的嘴?”
“呸!”贾母啐了一口,嘴角还挂着黏液。
“行了,老太太把衣裳脱了罢。”张三拍了拍她的肩膀。
“该办正事了。”
贾母喘息了片刻,慢慢直起身来。
她伸手去解小袄的盘扣,手指还在微微发抖,解了半天解不开。
张三没有等她。
他伸出那双满是老茧和泥垢的手,一把攥住了她月白色小袄的领口,猛地往两边一扯。
嗤啦。
薄棉布撕裂的声音在含春阁里格外刺耳。
盘扣崩飞了两颗,小袄从中间裂开,露出了里面的石青色抹胸。
“你!”贾母瞪大了眼。
“这是新做的袄子!”
“回头赔您一件。”张三毫不在意,又一把扯掉了她的抹胸。
那对因精液效力而恢复了大半弹性和饱满度的巨乳从束缚中弹跳而出,沉甸甸地晃了两晃。
即便效力已经开始消退,这对巨乳仍然是令人叹为观止的,白皙的乳肉丰盈饱满如两只沉甸甸的白玉冬瓜,虽有些许下垂但弧度仍然优美,乳晕深褐色宽大如铜钱,上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凸起,乳头粗长呈深粉色,因为方才深喉时的刺激已经完全硬挺了,像两颗肿胀的肉钉。
张三的眼睛亮了。
他伸出双手,十指张开,从下方托住了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掂了掂。
“嘿,还是这么沉。”他的拇指碾上了硬挺的乳头,用力一捻。
“老太太这对宝贝疙瘩,啧啧,贾代善那老东西活着的时候怕是也没好好伺候过罢?”
“你少提他。”贾母咬着下唇,身体因为乳头被捻而微微颤抖。
“嗯……轻些……”
“轻些?”张三嗤笑了一声,十指猛地陷入了柔软的乳肉里,狠狠地揉捏了一把。
“老太太每回都说轻些,可每回小的揉重了,您那下面的骚穴就流水,您自个儿说,到底是要轻的还是要重的?”
“你……你胡说……”贾母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了。
张三没有再跟她废话。
他一把将贾母推倒在暖榻上,扯掉了她的裙子和亵裤,动作粗暴得像是在剥一只猎物的皮。
贾母的下半身完全暴露了。
丰腴白腻的大腿,微微隆起的小腹,半白半黑的稀疏屄毛覆盖着肥厚饱满的外阴,大阴唇肥厚如两片丰满的肉瓣,小阴唇薄嫩微微外露,穴口紧闭着,但缝隙间已经泛起了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张三用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跪在了她两腿之间。
那根粗如小臂的巨物高高翘起,龟头紫红油亮,对准了她的穴口。
“老太太。”他俯下身来,一手撑在她头侧,一手握着鸡巴,用硕大的龟头在她的穴缝上慢慢地上下滑动,碾过肥厚的阴唇和微微充血的阴蒂。
“小的要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