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微微一怔。
“怎么?有人打听了?”
“不是有人打听了。”张三的眼神忽然变得锐利起来,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与他枯槁外表极不相称的精明。
“是早晚有人会打听,老太太您想想,您每隔些日子就去清虚观,回来便容光焕发,您府里那些个精明的丫头婆子,迟早要起疑心。”
贾母的脸色变了一下。
她想起了鸳鸯方才告诉她的话。
王熙凤已经问了。
“……已经有人问了。”她低声道。
“我那孙媳妇,王熙凤,今日问了鸳鸯。”
“哦?”张三的眉毛挑了一下。
“问了什么?”
“问我在清虚观做什么法事这般灵验,鸳鸯拿养生功法搪塞了,可那丫头说了一句‘我可不信什么养生功法能把人变年轻’。”
“嘿。”张三咧嘴笑了一下。
“这个孙媳妇倒是个厉害角色。”
“她是厉害。”贾母叹道。
“贾府里头的事,没有她不知道的。”
“那就更要盯紧了。”张三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她要是再问,您就让鸳鸯照旧搪塞,别露马脚,要是她自己跑来清虚观打探,您也第一时间告诉我。”
“知道了。”贾母点了点头。
“好。”张三满意地点了点头。
“话说完了?”
“说完了。”
“那就继续。”
他一手按住贾母的后脑勺,一手握住那根粗如小臂的巨物对准了她的嘴,硕大的龟头再次碾开了她的嘴唇。
“唔……”
贾母的嘴再次被撑到了极限,腮帮子鼓起,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
张三这回没有浅尝辄止,而是缓缓地往里推,龟头碾过舌根,顶到了喉咙口。
“咕……”贾母干呕了一下,双手猛地抓住了他的大腿。
“放松。”张三按着她的头不让她退。
“老太太含了这么多回了,还不习惯?把嗓子眼放松了,让它进去。”
“唔唔唔……”贾母的眼眶红了,泪水从眼角溢出来。
但她没有真的推开他。
她的喉咙在痉挛了几下之后,慢慢地、艰难地放松了,那根粗得骇人的棒身一寸一寸地滑入了她的喉管。
“好……好极了……”张三仰头闷哼了一声。
“老太太这嗓子眼,嘿,又热又紧,比您那下面的骚穴还会吸……”
他开始缓缓地抽动。
每次抽出时龟头拖过喉壁和舌面,带出大量黏液和口水,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每次推入时棒身碾过她的舌根顶进喉管,她便发出一声闷闷的呕声。
“咕……咕咕……”
贾母的脸涨得通红,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花白的发髻被张三的手揪得散了半边,几缕白发贴在了沾满黏液的脸颊上。
这个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