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贾母闭上了眼睛,双手抓紧了身下的锦缎。
龟头抵住了穴口。
虽然已经经历了许多回,但每次续灌间隔之后,贾母的穴道都会重新收紧变窄,加上效力消退导致润滑度下降,每次重新插入都如同一次新的征服。
张三缓缓用力。
硕大的龟头顶开了紧窄的穴口,肥厚的阴唇被向两侧撑开,穴口的嫩肉绷白泛红。
“啊……”贾母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紧拧。
“慢……慢些……”
“老太太忍着。”张三闷哼了一声,腰上加力。
龟头挤入的瞬间,贾母的身体弓了起来,双手猛地抓住了张三的胳膊,指甲陷进了他黝黑粗糙的皮肉里。
“疼……”她咬着牙。
“每回……每回都疼……你那东西也太……”
“太什么?”张三一边缓缓推入一边低头看着她的表情。
“太粗了?老太太含了这么多回了还嫌粗?”
“嗯啊……”贾母的回答被一声闷哼打断了,粗长的棒身正一寸一寸地碾开她紧窄的穴肉,层层叠叠的褶皱被撑平碾薄,穴壁紧紧地箍着棒身。
张三推到了一半,停了一下。
“老太太。”他忽然开口。
“方才您说的那个王熙凤,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你现在问这个?”贾母瞪着他,面色潮红,额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趁小的还没使劲的时候问。”张三笑了笑。
“等会儿使起劲来,老太太怕是连自个儿姓什么都忘了,更别提回话了。”
“你……”贾母又想骂他,但他忽然又往里推了一寸,她的话变成了一声尖锐的呻吟。
“啊!”
“说说。”张三停在那里不动了,龟头抵着她穴道深处的某个敏感点,不进不退。
“王熙凤,什么来头?”
贾母喘了几口气,努力集中精神。
“她是……嗯……是我那二儿子贾政的……不对,是大儿子贾赦的儿媳……啊……贾琏的媳妇……王家的女儿……”
“精明么?”
“精明得很……嗯……府里的账都是她管的……大小事务……没有她不知道的……啊……你别顶那里……”
“这里?”张三故意用龟头碾了碾那个敏感点。
“啊啊……”贾母的腰弓了起来,穴肉猛地收缩了一下,紧紧绞住了棒身。
“你……你故意的……”
“小的问话呢,老太太好好回答。”张三按住了她的腰,将鸡巴又往里推了两寸。
“这个王熙凤,靠得住靠不住?”
“靠……靠得住的……嗯啊……她是我一手调教出来的……对我忠心……只是……只是这丫头太精明了……瞒不住她……”
“那就暂时不瞒。”张三将鸡巴全根没入,龟头抵死了宫口,贾母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尖叫。
“啊啊啊……”
“让她疑着。”张三俯下身来,嘴唇几乎贴着贾母的耳朵。
“疑心这东西,越压越大,等她自个儿憋不住了来找您问的时候,您再看情况决定怎么跟她说。”
“知……知道了……”贾母的眼角溢出了泪水,穴肉被撑到了极限,宫口被龟头顶得酸胀难忍。
“啊……你轻些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