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的喉头滚动了一下。
她盯着那根近在咫尺的骇人巨物,硕大的龟头紫红油亮,前液从马眼里缓缓渗出,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腥臭。
“我说了有话要跟你说。”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含着说。”张三的拇指碾过她的下唇,将那片丰润的唇瓣向下压开。
“老太太含东西的时候说话,小的听得更带劲。”
“你……”
贾母还没来得及骂出声,张三已经挺了一下腰,硕大的龟头顶开了她的嘴唇,碾过她的牙齿,塞进了她的口腔。
“唔……”
贾母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那根巨物的龟头太大了,将她的嘴撑到了极限,腮帮子鼓起两个圆包,嘴角被撑得发酸发疼,浓烈的腥臭味充斥了整个口腔,前液黏在舌面上又咸又腥。
张三的手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五指插进了她花白的发髻里,不让她后退。
“对,就这样。”他低头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老太君仰着脸、嘴里塞着他的鸡巴的画面,眼底闪着贪婪而满足的光。
“老太太含得真好,这张金贵的嘴,啧啧,比那运河边上的船娘还会吸。”
“唔唔……”贾母含混不清地呜咽了两声,双手本能地抵在了他的大腿上想要推开,但张三的手牢牢按着她的头,她推不动。
“别急。”张三缓缓地前后抽动了两下,龟头在她口腔里碾过舌面和上颚,带出了黏腻的水声。
“老太太不是说有话要说么?小的现在就听着,您说。”
他将鸡巴从她嘴里抽出了大半,只留龟头的前端搁在她的下唇上,前液和口水混合的黏液拉出了一根长长的银丝。
贾母大口喘了几口气,嘴角挂着黏液,面色潮红。
“你这……老杀才……”她喘着气骂道。
“我话还没说完你就……”
“说罢说罢。”张三用龟头轻轻拍了拍她的嘴唇,发出啪啪的轻响。
“小的洗耳恭听。”
贾母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
“今日……今日政儿从衙门里带回来一桩消息。”她的声音还有些发颤。
“忠顺王近来频繁出入太上皇的寿安宫,月内已去了四五回,有人说忠顺王在替太上皇联络朝中老臣,似乎跟当今圣上的削藩之策有关。”
张三的手停了一下。
“忠顺王?”他皱了皱眉。
“就是跟你们贾家不对付的那个?”
“正是。”贾母点头。
“忠顺王一向是太上皇的人,跟我们贾家有旧怨,若是他当真得了太上皇的势,头一个要拿我们家开刀。”
“嗯。”张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他对朝堂上的事了解不多,前世送外卖的时候看过几本官场小说,知道“站队”这两个字的分量,忠顺王频繁出入寿安宫,说明太上皇那边在搞事情,这跟他张三有什么关系?
暂时看不出来。
但有一件事他很清楚:太皇太后是太上皇的亲娘,太皇太后如今是他的“鸡巴套子”,太上皇那边但凡有什么风吹草动,太皇太后多半是知道的。
这条信息通道,比贾政从衙门里听来的那些二手消息要值钱得多。
不过这些念头他只在脑子里转了一圈,没有说出来。
“朝堂的事暂且不管。”张三将鸡巴重新顶到了贾母的唇边。
“老太太只需记住一件事。”
“什么事?”
“谁来找您打听清虚观的事,都给我透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