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昏黄的灯光下,贾母那张因精液效力而恢复了青春的面容显得格外动人,白皙细腻的皮肤泛着微微的桃红,眼角的细纹几乎看不见了,嘴唇丰润红泽,下颌线条柔和饱满,若不是她那副老太君的做派和说话的口气,单看这张脸,谁也不会相信这是一个年过六旬的老妇人。
但她的身体比脸更诚实。
张三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滑到了她的胸口。
月白色小袄被那对恢复了弹性和饱满度的巨乳撑得鼓鼓囊囊的,两座肉峰的轮廓在薄棉布下清晰可见,抹胸的边缘从领口处微微露出一线,勒得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向上挤压,乳沟的阴影深邃得几乎能吞没一只手。
精液的效力确实在消退。
张三看得出来。
她的皮肤虽然仍然白皙,但比上回续灌刚结束时少了那层几乎发光的水润感,巨乳的弹性也略有回落,乳峰的最高点比上回微微低了一些。
到日子了。
该灌了。
“老太太。”张三的声音忽然变了,不再是角门外那个沙哑卑微的老杂役的声音,而是带着一种粗粝的、不容置疑的霸道。
“把衣裳脱了。”
贾母的眼睫颤了一下。
即便已经经历了这么多回,每次听到这个命令的时候,她的身体仍然会本能地产生一种复杂的反应,羞耻、屈辱、抗拒,以及……一种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热意。
“急什么。”她嘴上嗔道。
“我还有话跟你说。”
“有话一会儿说。”张三已经开始解自己腰间的麻绳了。
“先把衣裳脱了,老太太这身子等不得了,小的看得出来。”
“你看出什么了?”
“皮子没上回润了。”张三的目光毫不掩饰地盯着她的胸口。
“奶子也没上回挺了,老太太这是馋了罢?”
“呸。”贾母啐了一口,脸却微微红了。
“什么馋不馋的,你这老杀才满嘴没个正经。”
“老太太嘴上骂着,身子可比嘴诚实得多。”张三的麻绳已经解开了,粗布短衫也扯了下来,露出了他那瘦小干瘪、肤色黝黑的上身,肋骨根根分明,像一具行走的骨架。
“小的还没碰您呢,您那奶尖儿就硬了。”
贾母低头一看,果然,月白色小袄的胸口处,两颗乳头不知何时已经悄悄挺立了起来,将薄棉布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凸点。
她的脸更红了。
“你少胡说八道。”她别过脸去。
“是这屋里冷。”
“冷?”张三嗤笑了一声,他已经在脱裤子了。
“含春阁里烧着地龙呢,热得小的都出汗了,老太太说冷?”
粗布裤子褪到了膝弯。
那根骇人的巨物从裤裆里弹了出来。
即便贾母已经见过这东西许多回了,每次看到的时候仍然会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
粗如小臂,长逾尺余,青筋暴突盘绕棒身如虬龙缠柱,龟头硕大紫红如拳头,冠沟棱角分明,马眼微微张合渗出一丝透明的前液,睾丸饱满沉甸如鸡蛋,在两腿之间晃荡,耻毛浓密黑硬,与他枯槁黝黑的皮肤形成一种粗粝而骇人的画面。
这根东西长在一个面容枯槁、佝偻驼背、瘦小干瘪的老杂役身上,本身就是一种荒谬到极致的反差。
谁能想到呢。
堂堂荣国公府的老太君,贾府上下几百口人的“老祖宗”,此刻正坐在一间密室的暖榻上,面对一个扫地老头掏出来的粗如小臂的大鸡巴,两颗奶尖已经不争气地硬了。
张三踢掉了裤子,赤条条地走到榻边,那根巨物随着步伐左右晃荡,龟头几乎顶到了贾母的下巴。
“老太太。”他的满是泥垢的手伸过去,捏住了贾母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先含一含,给小的润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