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做什么!”她的声音尖锐起来。
“小的得先给老太君润润。”张三的嗓音从她双腿之间传来,闷闷的,热热的气息喷在了她的大腿内侧。”干巴巴的怕伤了您老。”
“不……不许!你这……你这卑……”
“卑贱之人”四个字还没有说完,张三已经伸出了舌头。
那条粗糙宽厚的舌头从太皇太后紧闭的穴缝底部缓缓向上舔去。
舌面粗糙的味蕾碾过了肥厚松软的大阴唇外侧。
太皇太后的身体如同被雷劈了一般猛然弹起。
她的腰弓了起来,双手猛然从榻边和碎衣上松开,十指如同鹰爪般死死掐入了身下的锦褥之中,绣花锦缎被她的指甲抓出了几道明显的丝线扯痕。
但她的嘴唇仍然紧闭着。
没有声音。
一个字都没有。
只有从鼻腔中喷出的急促粗重的呼吸声,如同一头被困住的老兽。
张三的舌头没有停。
他舔过了大阴唇的右侧,然后是左侧,舌面贴着那两片肥厚松软的肉垫缓慢地、反复地上下滑动,每一次滑动都将唾液涂抹在那些干枯多皱的皮肤上,让它们逐渐变得湿润发亮。
然后他的舌尖探入了穴缝。
不深。
只是沿着两片大阴唇之间那条紧闭的缝隙,从下往上,缓缓地描画了一遍。
太皇太后的大腿猛然痉挛了一下。
张三的舌尖碰到了小阴唇微微外翻的薄嫩边缘,那柔嫩的肉瓣在舌尖触碰的一瞬间颤抖着缩了一下,如同一朵受惊的花瓣。
他继续往上舔。
舌尖掠过了穴缝的中段,那里的皮肉紧绷干涩,舌面的湿润刮过时发出了极轻微的沙沙声。
继续往上。
舌尖触碰到了阴蒂包皮下方那颗萎缩的小肉粒。
太皇太后的整个身体猛然弓了起来,如同一条被踩中了尾巴的蛇。
“唔……!!”
一声压抑到变形的闷哼从她紧闭的齿缝间迸出,她的十指在锦褥中绞紧到指节咔咔作响,双腿不由自主地想要合拢却被张三的双手死死按住,大腿内侧的嫩肉在他粗糙的掌心下剧烈颤抖着。
“老太君。”张三从她腿间抬起了半张脸,嘴唇和下巴上沾着唾液,嘿嘿笑道。”这豆子四十年没人碰过,一舔就抖成这样,您老嘴上说不要,这底下的骚豆子可比嘴巴诚实得多。”
“你……住口……不许……说那种话……”太皇太后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先前的凌厉,变得断断续续的,气息不匀,但仍然在竭力维持着最后的威严。
“小的嘴笨,不会说好听的。”张三嘿嘿应着,低头继续舔。
这一次他不再缓慢游移了。
他的舌尖集中在了太皇太后的阴蒂上,粗糙的舌面反复碾过那颗萎缩的小肉粒,从左到右,从右到左,画圈、按压、拨弄、舔舐。
阴蒂在持续刺激下开始充血。
那颗原本萎缩到几乎辨认不出的小肉粒,如同乳头一样,在四十年后第一次被外力触碰刺激之下,缓慢地、一点一点地胀大了,从包皮褶皱的掩盖中微微探出了头,充血后变成了浅粉红色,如同一颗微小的红豆。
张三的舌尖找准了这颗充血的小豆子,用力一拨。
太皇太后的腰猛然塌了下去,整个上半身向后仰倒在了暖玉榻上。
“嗯啊……!”
那是一声真正的、不受控制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