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耻毛。
如银丝般的白色耻毛,稀疏柔软,覆盖在太皇太后微微隆起的阴阜上方,如同初冬的第一层薄霜落在了一座肥腴的小丘上。
亵裤继续下褪。
太皇太后的整个下体在含春阁昏暖的灯光下完全暴露了出来。
张三的呼吸停了一瞬。
那是一片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尊贵”的女人的私处。
阴阜丰隆微凸,被那层稀疏的银白耻毛覆盖着,毛发柔软如棉,在灯光下泛着银色的微光,阴阜下方是两片极其肥厚松软的大阴唇,如同两片厚实的肉垫堆叠在一起,将中间的缝隙严丝合缝地闭拢着,大阴唇的皮肤比身体其他部位更白,近乎苍白,表面布满了极细密的皱褶纹路,那是七十一年岁月和数十年干涸的共同印记,两片大阴唇向下延伸至会阴处,在最底部微微分开了一线,露出了小阴唇的边缘,小阴唇较长,微微外翻着,露出了浅粉色的内侧。
穴缝紧闭。
干涩无光。
如同一扇被封死了四十年的门。
张三的手指伸了过去。
他那根满是老茧和泥垢的粗糙食指碰触到了太皇太后阴阜上那层银白色的柔软耻毛。
太皇太后浑身一震。
那个震颤从她的小腹起始,如同电流般迅速传遍了全身,她的双腿猛然夹紧了,两条粗壮丰满的大腿如同两扇铁门般合拢,将张三的手指挡在了外面。
“不许看!”
她厉喝出声。
这一声比方才所有的斥责都要尖锐、都要急迫、都要失控。
因为下体被暴露这件事,比胸部被暴露更加触及她的心理底线,巨乳虽然羞耻,但至少还隔着一层”治病”的说辞可以自欺,而当那片最隐秘的地方被一个拉纤老汉的眼睛看见、被他的手指碰到的时候,太皇太后七十一年来构建的所有尊严和矜持都在这一刻受到了最猛烈的冲击。
“老太君。”张三没有退缩,他的声音仍然沙哑低沉,但语气中多了一丝不容拒绝的东西。”您老夹着腿,小的怎么给您通经脉?”
“你……你不许……”太皇太后的声音在发抖,但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
张三的双手按上了她的两个膝盖。
那两只黝黑粗糙的大手稳稳地搁在她白皙丰腴的膝盖上,然后开始用力。
向两侧。
分开。
“老太君,得罪了。”
太皇太后的双腿在张三的蛮力下被强行分开,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绷紧了,试图抵抗,但四十年不曾活动过的腿部肌肉怎么可能抗衡一个拉了几十年纤的老汉的手劲?
双腿被按到了两侧。
太皇太后的私处在这一刻彻底暴露在了张三面前。
两片肥厚松软的大阴唇失去了大腿的遮挡和挤压后,在自身重力的作用下微微松开了一线,露出了更多小阴唇的薄嫩内侧和那条紧闭干涩的穴缝。
阴蒂藏在阴阜下方的包皮褶皱之中,因年龄而略显萎缩,但隐约可辨其存在。
张三盯着这片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的私处,那张枯槁丑陋的老脸上浮现出了一种近乎虔诚的贪婪表情。
“老太君。”他的嗓音嘶哑得如同破锣被砂纸打磨过。”您这处……四十年没人碰过了吧?”
“闭嘴!”太皇太后的面色已经紫红得骇人,她偏过了头去,不去看自己被分开双腿暴露私处的模样,紧咬的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干巴巴的。”张三没有理会她的厉喝,他的目光仔细打量着那条紧闭干涩的穴缝,面露愁色般地啧了啧嘴。”这么干,硬进去怕是要伤了老太君。”
他低下了头。
那颗满头花白乱发的丑脑袋,向着太皇太后大开的双腿之间凑去。
太皇太后从余光中看到了他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