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极短,虽然立刻被她咬紧的牙关截断了后半截,但那两个音节清清楚楚地在含春阁中响了一下。
太皇太后的面容在这一瞬间扭曲了。
羞耻。
那是比方才所有的斥责和厉喝都无法掩饰的、纯粹的、灭顶的羞耻。
她呻吟了。
她太皇太后,在一个扫地老汉的舌头下面呻吟了。
她的双手猛然捂住了自己的脸。
张三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的舌尖从阴蒂滑下,再次探入了穴缝之中,这次更深了些,舌尖顶开了两片微微松软了些许的大阴唇,探入了它们之间的缝隙,碰到了穴口。
穴口仍然紧闭着。
但已经不似方才那般完全干涩了。
在张三持续舔弄了数十下之后,太皇太后的穴缝终于渗出了微薄的湿意。
不多。
极薄极少的一层透明液体,如同清晨草叶上最细微的一颗露珠般脆弱,润在了穴口紧闭的皮肉上,在灯光下泛着隐约的水光。
四十年的沙漠,终于渗出了第一滴水。
张三的舌尖尝到了那丝微薄的湿意。
咸的。
淡淡的咸,带着一丝老年女性特有的微弱腥味。
他抬起了头。
张三从太皇太后的腿间直起了身体,那张枯槁丑陋的老脸上嘴唇水光粼粼,整个下巴都是唾液和太皇太后微薄体液混合的湿润。
他的目光扫了一眼太皇太后此刻的模样。
她仰面躺在暖玉榻上,双手捂着脸,撕裂的中衣碎片挂在两侧手肘,上半身赤裸,那对骇人巨乳因仰躺的姿势而向两侧坠开,如同两座白玉的小山丘铺摊在胸腔两侧,布满了齿痕指印和唾液的湿痕,明黄凤袍堆在她的腰后如同一团废弃的金色抹布,下半身亵裤已经褪到了膝弯处,双腿被张三按着分开至两侧,裸露着从小腹到大腿内侧的所有丰腴白皙的肌肤,银白稀疏的耻毛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那片被舔得湿润了些许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
穿着全套太皇太后朝服来到这里。
此刻凤袍撕裂、冠珠散落、亵裤半褪,赤身裸体躺在一张暖玉榻上,双腿大开。
而弄她成这副模样的,是一个扫地的老杂役。
张三的裤裆里那根巨物已经硬得发疼了。
粗布裤子被顶出了一个骇人的大包,从裤裆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甚至可以看到那根巨物青筋跳动的轮廓隔着裤子浮现。
他站起了身。
双手伸到了腰间,解开了系着粗布裤子的那根麻绳。
“老太君。”他的嗓音粗重得如同兽吼。”您老睁眼看看,小的要用来给您通经脉的家伙什。”
太皇太后的双手仍然捂着脸。
她没有睁眼。
但她听到了麻绳被解开的窸窣声,听到了粗布裤子滑落的声音。
然后她听到了一声沉闷的”啪嗒”。
那是一根极其粗重的东西从裤裆中弹出后甩打在小腹上的声音。
“姐姐,姐姐。”贾母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种温柔的急切。”你先看一眼,心里有个底,别到时候吓着了。”